王妃置於火上烤了!自己這個奴婢做也是太不盡職了!
靜依看著跪在地上的海棠,並沒有急著叫她起來,看向她的目光,也是第一次出現了冰冷的神色!
“說吧,你是如何得知其它王爺或者是皇子會這麼做的?”靜依的語氣裡不帶一絲溫度,神情也是有些莊重。
海棠打了個激靈,似是才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道:“回殿下,是王家的兩位小姐說的。”
“哦?是她們主動找你說的?”
海棠想了想,“似乎不是。她們就是來問奴婢一些關於放生的事宜,然後又提及了在江南時如何如何的。好像順理成章的便提到了這個。”
話落,海棠的臉色變了變,瞪大了眼睛,“殿下!奴婢明白了。這兩位王小姐心思也是太過深沉了些!奴婢竟然是上了她二人的當!”
靜依這才點點頭,“你起來吧!還知道是自己上了當,就說明你還是個聰明人。別再跪著了。”
海棠流著淚站了起來,哽咽道:“小姐,奴婢差點兒就害了您和王爺!小姐,你責罰奴婢吧!”
自元熙曾經交待,這府中只有一位平王妃,再無什麼蘇小姐之後,靜依便再沒有聽人喚過她小姐。現在聽到海棠這樣稱呼她,也是知道她心裡定是難受至極!海棠對她如何,她心裡清楚的很,若非是為了她的名聲著想,也不會如此輕易地就被人給設計了。
“海棠,你不用太過自責。我且問你,你可是吩咐了下人們去準備了?”
“回王妃的話,奴婢的確是命人去準備了。”
靜依想了想,“那便按照你的吩咐去做吧。最好是讓那王家的兩位小姐親眼看到你們準備了大量的荷包,還親眼看到你們往裡面裝了碎銀子。”
海棠的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她就知道小姐向來聰明,這定是要將計就計了。眼中帶著淚便笑開了一張臉,點了頭。
靜依看到海棠出去安排了,便輕喚了一聲,“司墨!”
司墨自樑上躍下,自平秋縣一行後,司墨一直都是隱身在了暗處,“王妃有何吩咐?”
“你去找司琴要幾個人,派人盯著王家的那兩位小姐,小心些。別讓她們發現了。”
“是!”
靜依起身到了窗前,輕輕地推開了窗子,外面的天色很好。藍藍的天空,像是一塊正藍色的綢緞一樣掛在天上。偶爾還有幾朵似是繡上去的白雲。“王家,護國公府,嶽王府,平王府。德妃,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人回答靜依的問題,她呆呆地看了半晌外面的景色。正看得入神,便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嘰嘰聲,小彩雀回來了。
靜依笑著將小彩雀放到了桌子上,從一旁的碟子裡取過一小塊兒糕點,捏碎了,擱在手心,送到了小彩雀的嘴邊。另一隻手則是將海棠剛才為自己備下的那盞清茶端了過來。
小彩雀吃飽喝足後,在靜依的手心裡一躺,肚皮朝上!
靜依看到小彩雀肚皮上的那幾抹豔麗的色彩,輕笑道:“你這個小頑皮,又云哪裡瘋了?不知道回家來看看嗎?你呀!可是沒有貓兒乖,它可是比你省心多了。”
小彩雀似是聽懂了一般,翻身起來衝著靜依嘰嘰喳喳地叫了一番,那小小的眼睛裡,似乎是還有些不滿和氣憤!
靜依聽完,淡淡一笑,“你還有理了?罷了。正好你回來了,那便去為我辦件事吧!”說著,將手移到了自己的臉前,將嘴湊到了小彩雀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後,便笑吟吟地看著小彩雀。
小彩雀聽了,先是有些驚恐的看向靜依,隨即便是向後一倒,作假死狀了!
靜依看到它如此俏皮的樣子,笑道:“你這個小東西!罷了,你若是不願意去,我便另外找別的小鳥兒來幫忙就是了。只不過,倒是浪費了那些個上好的核桃酥了!”
那小彩雀一聽這個,立馬又來了精神,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便飛走了。出了窗子,它在窗外盤旋了幾圈,便向膳房那邊兒飛去了。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靜依便被元熙從被窩裡給拖了起來。連哄帶拽的,總算是讓靜依起來了。“依依,乖,咱們先淨了臉。”
海棠等人則是驚的目瞪口呆的看著此時被王爺拉了手,半擁著到了盆架前親手給還沒睜開眼睛的王妃淨了臉和手。又拿著帕子給王妃輕輕擦了。
王妃似是被人攪擾了美夢,極為不悅!眉頭一擰,手一伸,便將元熙手裡的帕子給打掉了。
海棠等人嚇了一跳,齊齊跪下,剛想著開口替王妃求情,便聽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