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別人養鳥都是用籠子關著,還生怕它跑了,怎麼你養只鳥卻是如此的隨意?而且這隻小彩雀竟然還不亂飛!”元熙有些好奇道。
靜依握著筷子的手一顫!看向元熙,見他正盯著自己看,“怎麼了?怎麼不吃了?”
靜依忙低了頭,繼續吃著。元熙向來心思敏銳,莫不是發現了什麼?會不會把她當妖怪?靜依胡亂地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
“再吃些吧。都是你最喜歡吃的菜。”
“不了!上午用了幾塊兒點心,也不是太餓!”靜依搖了頭,擦拭了一下嘴角問道:“你可是想著用小彩雀做些什麼事兒?”
“嗯,你的那隻小彩雀倒是極為難得。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怪卻是很好看的鳥兒!”
“那是自然!它可是聰明著呢。”
“我想借用它幾日,可否?”
“借用它?你的那些個信鴿呢?對了,你們不是還有幾隻雄鷹用來傳信?”
“嗯。我想用它給嶽王傳封信,信鴿之類的太過顯眼了些。所以,才想著借用你的那隻小彩雀。”
靜依想了想,“可是那隻小彩雀卻是不認得路呀?如何傳信?”
元熙淡淡道:“我會讓嶽正陽藉著護送嶽王妃回府的由頭,一起回去,到時讓小彩雀認認路。以後,便由它來為咱們和嶽王府傳信。”
靜依有些明白了,“你是覺得嶽王府的周圍,甚至是內部,有皇上的眼線!用信鴿的話,太過顯眼了!所以。”
“不止是皇上的眼線,還有明王的,晉王的。你以為嶽王的那幾個侍妾就真的只是侍妾?”
靜依一楞,有些不解地看向元熙。
元熙淡淡一笑,“你以為那些個侍妾為什麼進府多年,卻是沒有一個能生下一男半女?”
“難道不是嶽王妃的手段?”
元熙搖搖頭,“這幾日你也與她相處了幾日,你以為她會是那樣的人?”
靜依想了想,“還不像是會做那種事的人。”突然,她的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嶽王的意思?”
“還算你聰明!的確是嶽王做的手腳。”
靜依半晌才緩了過來,幽幽道:“想不到嶽王還有這等的心思?若是當年我父親也有嶽王如此的防範,那白氏又如何能生下蘇靜微和蘇謙?”
元熙知道靜依這是又為顧氏不平了。“過去的事了,就別再想了。何況你也知道你父親對那個白氏也是毫無感情的,不過就是利用罷了。至於那兩個孩子?他不是也說了,是失誤?”
靜依卻是有些不認同道:“失誤?他若真是一心一意待母親,如何會允許那白氏生下那又兒女?又如何會拿母親做餌,誘那餘氏和白氏出手?罷了,你也說了是過去的事了。不提也罷!提了,也是徒增心煩罷了。”
元熙深情地看了靜依一眼,“依依,不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會願意三妻四妾,都會喜歡左擁右抱的。就像為夫我!我便只喜歡你一個。無論什麼時候。哪怕等以後你老的牙齒掉光,頭髮花白,你也仍然是我最喜歡,也是唯一喜歡的依依!”
靜依卻是輕笑道:“這番話說的倒是好。只是不知道是不會在騙我?”
“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來驗證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一輩子,說長便長,說短便短。有你相伴,此生足矣。”
靜依抬了眼簾,那漆黑的眸子燦如星輝,熠熠閃亮,那唇邊的笑意清雅淡麗,宛若是一抹夏日的清蓮,讓人看了舒心無比!
元熙忍不住伸手覆上了靜依的小手,“依依,皇位之爭,我原本是想必開,可是現在你也瞧見了。只怕是並不能如我所願!即便是我不爭,不搶,也仍是會被那些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若是你不願,怕我會負了你,我便只求一方安逸。咱們現有的勢力,自保應該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元熙,只求一方安逸,可是將來登上大位之人可願意給你?”
元熙沉默了。
靜依淡淡道:“元熙,今日你這番話,若是為了試探我,大可不必!你只需要順著你的本心去做就是。”
“依依,我不是這個意思!”元熙急道:“你信我!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靜依眉眼間帶了笑意,“你不必如此緊張。元熙,你我相識相知七年。我豈會不信你?”
元熙這才稍稍放鬆了下來,眼中帶情地看著她,“依依,你若是不喜歡,我便是為了你袖手天下又何妨?”
“元熙,莫再說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