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靜依一臉的不情願,“怎麼?你全身上下,還有哪裡是我沒有看到過的?”說著,用手撫了下巴,眯了眼睛道:“哦,對了!下面還沒有看到過的。要不?”
靜依看元熙揚起了一抹壞笑,又羞又惱,隨手便將榻上的靠枕給扔了過去!元熙輕輕一接,笑道:“娘子,你要謀殺親夫嗎?那可不成!為夫要是死了,誰來保證娘子以後的幸福呢?”
靜依聽了笑罵道:“去你的!”
元熙呵呵一笑,“好了,娘子,你也不想待會兒海棠他們過來找咱們的時候,看到你這個樣子吧!”說著,眼睛還有意無意地往靜依的胸前瞟了兩眼。
靜依趕忙將衣服攏了攏,“你往哪裡看?”說著,又恨聲道:“不是說要幫我穿衣服嗎?還不快些?”
元熙笑著將剛剛扔到了地上的那抹肚兜撿了起來,稍疊了疊然後放到了自己的懷裡,“太涼了,我幫你捂一捂。”
靜依的臉此時已是紅的不能再紅了,可是看到元熙如此體貼入微,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這就這樣,接下來的近半個時辰的時間裡,元熙一直都是借給靜依穿衣為名,不停地吃著各種豆腐!當最後的一根髮簪將靜依的頭髮固定好後,元熙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嘆道:“若不是要陪著嶽王妃一起用晚膳,你就散著發就挺好。我喜歡看你散著發的樣子。什麼樣的束帶也不用,髮簪珠釵統統不用!那樣的你,最是真實好看!”
靜依用手扶了扶頭髮,“走吧。時辰也不早了,咱們畢竟是晚輩,先到花廳去等吧。”
二人手牽著手出了文華院向著中間的花廳走去。這一路走來,下人們倒是也沒什麼可稀奇的,倒是在迴廊裡碰到了那王家的兩位小姐,看到二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是如此的親密無間,有些吃驚!
兩位王家小姐,趕忙對著元熙和靜依施了禮,“給王爺王妃請安。”
“免了,你們都是嶽世子的表妹?”
“回王妃的話,臣女二人是親姐妹,臣女的父親,是江南知府。”
靜依點了點頭,看到二人皆是低著頭,不敢抬眼,倒是個懂禮的!“走吧,正好本王妃也要和王爺一起到花廳去用膳。你們就一起來吧。”
“是!”兩姐妹說完,便一左一右閃至兩側,恭請二人先行。
到了花廳,嶽王妃和嶽正陽都沒有來。二人便先到一旁的主座上坐了,“你們也坐吧!不必拘禮。”
“是!謝王妃。”姐妹二人一前一後坐了。早有奴婢進來先給四人上了茶。
“海棠去請嶽王妃和嶽世子用晚膳吧。”
“回王妃的話,柳杏兒已經去請了。應該就快來了。”
“好,那就再等等吧。”
靜依說完,看向了那兩姐妹,“你們二人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的話,臣女名王薔,今年十七,這是臣女的妹妹,名王薇,今年十五。”
“哦?你們姐妹二人倒是生的像!不愧是親姐妹。這次竟是千里迢迢地陪著嶽王妃到了封城。一路上也是辛苦了。”
“服侍姨母本也是我們做晚輩應做的,況且一路上有下人奴婢們服侍著,談不上辛苦。”
靜依看這姐姐說話有理有節,極有規矩,心下對她倒是生出了些許的好感。“你們以前是一直住在嶽王府的?”
“回王妃的話,臣女姐妹二人是去年住進嶽王府的。因為姨母只有兩位表哥,並無女兒,難免會覺得身邊寂寞,沒個說話兒的人。所以,臣女姐妹二人才會進府陪伴的。”
靜依點了點頭,這姐姐的話倒是滴水不漏,極為周全。她側臉看向元熙,卻見元熙的眼中閃過一抹嘲笑!靜依心思急轉,這才想起,這嶽王妃是出自護國公府的旁支,也是姓白的!而這王家的兩姐妹,她們的母親,自然也是姓白了!
一想到護國公府,靜依心裡剛剛對這兩姐妹升起來的好感,便盡數消散!臉上的笑意,也不再是那般的真切了。“你坐著回話就是!不用如此拘禮,若是如你這般,回一句,便站一回,咱們也就不必好好說話了。”
“是!謝王妃殿下。”王薔說完,便再度落座。由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曾抬頭。這倒是讓靜依來了興趣!若是待會兒嶽正陽來了,她們是不是也會如此呢?
正想著,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靜依抬頭一看,是嶽正陽扶了嶽王妃過來了。
幾人依次見了禮,便都相繼落座。
海棠也吩咐了膳房,即刻開始傳膳。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