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薇邊哭,邊用手搖了搖小如。
靜依則是對這一幕大為佩服呀!這王薇的心思轉的夠快的!竟然這麼快就將小如勾引晴天未遂之事,說成了晴天欲對小如不軌,不想遭到了小如反抗。而晴天一怒之下,將其給打傷了!
嘖嘖!靜依心道,這個王薇還真不是一般的厚臉皮呀!
靜依轉頭看向嶽王妃,見嶽王妃的眉心間明顯的是緊了一緊!靜依笑道:“嶽王嬸兒,天色已晚了。還由著這賤婢擾了您休息。都是晚輩的不是了。”
“哪裡,依依客氣了!我倒是想看看,這事情還能鬧成什麼樣兒!”嶽王妃說完,便冷冷地看向了王薇!她心思雖直,可不代表她傻!這王薇剛進院子時,可是咬定了是這奴婢自己送上門兒來的!尤其是發現了那個荷包以後!可是現在呢?一發現是她自己的婢女,這口風馬上就變了!饒是這王薇是她自己的外甥女,她也是有些惱怒了!
王薇的身子如篩糠一般抖了幾抖,卻仍是不肯改口,仍是邊哭邊暗指是晴天看中了小如,想要強了她!
元熙的臉上露出不悅,衝著嶽正陽的方向看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嶽正陽意識到了元熙的暗號,也覺得戲也看的差不多了。便朗聲道:“王二小姐多慮了。似這等貨色,晴天還真是看不上!再者,我與母妃過來時,那晴天與賀神醫都在月臺上站著,二人的衣服皆是完整齊備,毫無任何的不整之處,只有這賤婢一人衣衫不整,趴在此地。這便足以說明一切了。若是二小姐還不信,那便聽聽下人們的話就是了。”
說完,嶽正陽衝著幾名隨從道:“你們聽到尖叫後,都是什麼時候趕來這裡的?又是看到了什麼?”
“回大人,小的一直是在這兒侍候的,並從離開,倒是先前這名姑娘說是奉了平王妃之命來找公子的。小的們不便攔著,便放了進去,誰知剛進去沒一會兒,便聽到了公子的喝斥聲!還指責這姑娘不懂得廉恥!實在是有辱平王府的門風。再後來,小的們便聽到了一聲尖叫,緊接著便看到這名姑娘從裡面飛了出來!”
靜依不語,畢竟這裡是外院,按理元熙在,應是由他來處理的。
“你們所言可是實情?”元熙沉聲道。
“回王爺!小的們均可作證,不敢欺瞞王爺!”
王薇聽了,臉色煞白!這下子,自己還能如何折騰,只怕是嶽王妃也看出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計謀,剛剛的神色,分明就是對自己失望至極!王薇身後最大的倚仗,也是要棄她而去了嗎?
王薇心思急轉,不再哭訴,轉身再次在靜依面前跪好道:“是臣女御下不嚴!還請平王妃責罰!”
靜依淡笑道:“二小姐這話錯了!你並非是平王府的奴婢,亦非是平王府的親戚,只是客人!本王妃,怎麼會責罰於你?”
王薇的心底陡然一涼!這平王妃還真是油鹽不進哪!
“罷了,天晚了。都去休息吧。至於這個小如。海棠,派人將她送回下人房去吧。好生照料,本王妃可不想咱們平王府,出了人命。”
靜依這話是說給海棠聽的,可是眼睛卻是看向了王薇!這意思是非常的清楚了!今日之事,這小如性命無虞便罷!若是小如丟了性命,那麼她平王妃,便絕不可能就此作罷!這是在警告王薇,莫要再生事端了!
王薇的身子晃了晃,眼底的不甘被自己生生壓了下去。低下了身段衝著靜依磕頭道:“是!臣女一定好好管教下人,再不敢給王妃惹任何的麻煩。”
靜依笑了笑,衝著嶽王妃道:“不過一件小事,還驚動了嶽王嬸兒,是靜依的不適了。靜依先送嶽王嬸兒回去吧。”
“依依客氣了。我讓陽兒送我回去便是了。陽兒,走吧。”嶽王妃說完衝著靜依和元熙點了點頭,便先走了。
王薇看嶽王妃並不理會自己,一時間是意冷心灰!自己成了孤立無援了!
正在王薇一個人愣神時,便見嶽王妃身邊的一位嬤嬤折了回來,“還不快將二小姐扶了起來?”說完,對著王薇福了福身道:“二小姐,王妃命老奴送您回去休息。”
王薇恍若是在暗夜裡看到了一道曙光,激動萬分!忙由那位嬤嬤攙著離開了。
院子內經過了一陣手忙腳亂,倒也是安靜了下來。
“晴天哥哥,委屈你了。”靜依上前道。
“依依,以為再有這種事,你就直接去設計嶽正陽吧!”
靜依輕笑了兩聲,“知道了!這次讓晴天哥哥受了委屈,以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就是!我保證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