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王府的專屬衛隊,他不過一個小小的知府,即便是他的親生閨女,那衛隊也不可能聽他的命令,將人給他。”
“這倒是。王府的衛隊自然是隻聽嶽王府的主子的。那這次,王府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元熙將靜依輕攬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腿上,“這王家兩姐妹的臉是丟光了。江南有臉面的人,自是不會再有人上門提親了。不過,對於一些個急於上爬的人來說,倒是一個機會了。”
靜依想起那王氏姐妹,心裡多少有些感慨道:“好好的未出閣的姑娘家,做什麼要去學人家做臥底呢?”
“臥底?”
“哦,就是細作!”靜依連忙解釋道。
元熙一挑眉,這個小妻子似乎是經常性地會冒出一些個新鮮的詞呢。“你現在知道她們二人背後的主子是誰了?”
“嗯。”靜依歪了頭看他,“嶽正陽告訴你了?”
“正陽只是告訴我,她們姐妹二人是奉了明王的命令,而許給她們的好處,便是它日,明王得了大位,自會許她們二人當中,一人為嶽王世子妃之位,一人為他的貴妃之位!”
靜依有些吃驚,“她們居然就信了?還是說,這是她們的母親王白氏信了?”
元熙有些不屑道:“那樣蠢笨的人,一聽說有利可圖,有什麼不信的?再說了,護國公寺嫡系再無合適的女兒可以陪在明王身側,白敏兒自去年入了明王府,一直也不怎麼受寵,至今沒有好訊息傳來。倒是那明王妃,受寵的很!”
“你的意思是說,這護國公府的確是有意拉攏旁系,從旁系的適齡小姐中,找出合適的?”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只不過,有時候可能會讓這旁系的小姐,過繼到嫡系這房來。無論如何,這血緣關係總是改不了的。嫡系得了好處,旁系自然是也會跟著沾光。要知道,護國公府的所有旁系中,幾乎是沒有幾個能撐起事兒來的,若是嫡系一旦落破了!依依,你說那旁系還能有好日子過?”
靜依點點頭,這大家族中人口眾多,利益牽扯的更是複雜無比!“可是嶽王妃,不也是出自護國公府的旁系?”
“這倒是不假。不過,一來是出自旁系,二來,則是因為嶽王叔是個油鹽不進的。就像是這王氏姐妹雖然表面上裝著是一門心思地要嫁入嶽王府,可是嶽王叔不點頭,她們嫁的成嗎?”
“嶽王爺的心思剔透,遠非常人可比!他借我之手,絕了這王氏姐妹二人嫁入嶽王府的希望,同時,也是絕了嶽王妃和那個妹妹間的情分。也等於是宣告於眾人,嶽王妃只是他的嶽王妃!”
“不錯!嶽王叔看事看人都極為通透。這次他利用了你,你可是生氣了?”
“你好像一點兒也不奇怪,你早就知道了?”
元熙搖搖頭,“我從議政院回來前,接到了嶽王叔的傳信。他告訴我的。還說岳正陽給他傳書說了你要那幾間玉器行的事。他說你若是覺得不夠,還可以再要些別的。”
“他倒是大方!知道我也不是好算計的!只不過,聽他這口氣,似乎是很有錢呀!”
元熙看自己的小妻子越來越有點小財迷的樣子了,苦笑了一聲道:“這就不少了!你可別再惦記嶽王府其它的東西了!嶽正陽來封城時,便已是帶了大筆的銀子過來送於我。不然你以為咱們立馬上哪兒調的那麼多銀子?”
“好吧,看在他還算識趣兒的份上,我就不再亂要了。成了吧?”
元熙將她抱緊了,嘆了口氣道:“依依,京城那裡斗的是熱火朝天的,咱們這裡也不輕鬆。不過相對於京城來說,咱們這裡已經算是好的了。”
“那倒是!京城到處都是龍潭虎穴呀,一不小心就送了性命!”靜依也是贊同道。“對了,最近怎麼沒有聽你說起賢王和北疆的事?那邊一切可還安好?”
“一切安好!我在北疆的七年,可不是白待的。賢王想要奪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我現在倒是不擔心他。我擔心的是宮裡的那位,究竟是打了什麼主意?”
“誰?”
元熙嘆了口氣,“依依,賢王在北疆也是屢屢遇刺,這才去了幾天,竟已是遭到了十餘次的刺殺!好在他命大,身邊的護衛也都是大內高手。他的日子比我還難過呀。”
“自古便道天家無情,古人誠不欺我!”靜依伸手攬了元熙的腰,“想想賢王,再想想咱們。知足者常樂吧。”
元熙輕笑出聲,“說的好!知足常樂!”
靜依因為是坐在元熙的大腿上的,所以元熙的眼睛自然而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