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生,我也不要!”
“嗯。我們雖然有這樣的身分所拘束著,但只要是我們努力,仍是可以活的肆意灑脫!瀟灑快樂!元熙,我們一起!”
元熙柔情似水地看著眼前因為這一席話而有些激動,有些雀躍的靜依,輕輕頜首,“好!我們一起!”
二人四目相對,那金色的陽光照在了二人的頭上、髮梢、身上、周圍!二人似是同時感覺到了那暖暖地感覺自身上的各處傳來!身形未動!只想著靜靜地感受著這平靜而溫暖的陽光。
不遠處的幾人卻是看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兩位主子如同是被沐浴上了一層金光,恍若是要化羽成仙一般!讓人心中頓生膜拜之感!不敢有半分的不敬!哪怕只是稍稍地多想一些二人的音容笑貌便是褻瀆了二人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膠著在一起的視線才慢慢移開。靜依卻是主動地倚在了元熙的懷裡,不再願意動彈一般,“元熙,有你陪著真好!”
“依依,這應該是我想說的話。有你在身旁,我的人生才算得上是一個完整的人生。依依,謝謝你。能有你陪在我身邊,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氣!”
二人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淨,司畫和甦醒二人這才將早先備好的點心呈上。而另一邊,元熙身邊的隨從,已是不遠處起了爐灶,開始燒火做飯了!
在這山頂上用早膳?不得不說我們的元熙還是很有浪漫細胞的!
而靜依看到了元熙備好的這一切,心裡的感動再度是湧的滿滿的,似乎是要從心裡溢位來了一般!
“山頂上天氣涼,風也較大。咱們在這裡用些熱些的湯食,用完了,咱們就下山回華陽寺。可好?”
靜依點了點頭,處百十分地滿意!
元熙先給靜依簡單的又重新束了發,二人才開始用了早膳。這一番折騰下來,約莫就過了小半個時辰了。
二人也不急,慢慢地手拉著手下山向著華陽寺的後山走去。
二人剛踏進華陽寺,便看到好多的僧人,以及來上香的信徒們往一方向湧去。
“發生何事了?去問問!”元熙吩咐道。
很快,初一便回來覆命了,“回王爺,他們說昨日被關進了佛堂的王家小姐,今天一早,似乎是出了些狀況。”
“什麼狀況?”元熙問道。
“回王爺,聽說是王小姐所住的那個院子裡的水缸裡的水,一夜之間,全變成了血紅色!眾人聽到了,都跑去看熱鬧了。”
“血紅色?”元熙一挑眉,看向靜依,“你做的?”
靜依卻是極為無辜道:“你看到了?既已是不祥之人了,那就讓她不祥的更徹底一些吧。”
元熙輕笑,“那咱們是去看熱鬧,還是回院子?”
“那種熱鬧有什麼好瞧的?我不去還好,若是我去了,只怕那王薔又會將所有的事情都給安以我的頭上。”
“那倒也是。也罷,咱們回去下棋!”
而佛堂這邊,卻是極為熱鬧!
慧清大師問道:“你二人昨日看守佛堂,可有什麼異象?”
不待兩位僧人回話,那王薔便有些發了瘋般叫嚷道,“昨日平王妃來過!只有她來過!是她,一定是她!她才是那不祥之人!她才是!就算她不是,這裡的一切也一定都是她搞的鬼!”
那兩位僧人的眼中露出了疑惑道:“王施主這是何意?昨日我們師兄弟二人一直是在此守夜,並未離開半步,何時見到平王妃來了這裡?”
王薔頓時就懵了!怎麼可能?昨晚上平王妃明明來過這裡,而且還同他們說了話,自己可是親耳聽到的!“你們的記性怎的如此不好?昨晚上她明明就來過了。走時還與你們說話了,不過才一夜,你們怎麼竟是忘記了?”
嶽王妃見她竟是又扯到了平王妃身上,心中氣悶,喝道:“夠了!薔兒,你怎麼竟是如此地不知悔改?難不成還要攀汙平王妃?難道這兩位師父會打誑語不成?”
“姨母,我沒有說謊,您相信我!我真的是沒有說謊。對了,她走時和兩位師父說的話,我也聽到了!她說我的情緒似是有些不太好,讓他們給我誦經說法!你們兩個真的都忘記了嗎?”
兩人眼中閃過濃濃地疑惑,“施主,昨晚,我們的確是在院中誦經了。可是我們這是在做晚課。與施主的情緒穩不穩定並無關係呀!再說了,我們平時也都是在自己的禪房裡做晚課,昨晚因為要在這裡守著佛堂,所以才會選擇了在院中做晚課,這些整個華陽寺的上下都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