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依離開了馬車,再次看著遠處那被風揚起的陣陣黃沙!“晴天哥哥,這裡的大風、沙塵暴,都是大自然是對人類無知愚昧的懲罰!大自然的力量,是我們人類難以抗衡的!所以,我們只能是試著將它帶來的危害降到最低!卻是不可能讓其消亡!”
晴天似是明白了,點點頭,“我明白了。依依,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腦子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又怎麼會有這麼多我聞所未聞的解決問題的辦法?”
“我是神仙下凡,或者是妖魔轉世,行了吧?”靜依衝著晴天笑道。
晴天聞言,高聲大笑,“妖魔倒是不像!神仙嘛,似乎沒有你這般的狡詐吧?”
靜依瞪了他一眼,“好了!你只要將所有的精力放在這治理風沙上就是了。不過,也是要注意休息。治理風沙就如同是你醫治頑疾惡症一般,極為難纏。你要有心理準備,做好要長久地與風沙迎戰的準備。千萬別風沙還沒治理好,你自己就先病倒了。”
“放心!我心中有數。倒是你,自小身分尊貴,久居華室,何時如現在這般,飽受風吹日曬?”
靜依笑道:“好了。我來的時間也不短了。要先回去了。你自己要多注意休息,一日三餐不可落下,平日裡,也要多注意飲水!這樣乾燥的氣候,又是天天與風沙打交道。千萬別上了火!”
“嗯。我知道了。”晴天說完,便到馬車前掀了簾子,司畫扶靜依上了馬車。
晴天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眸子裡閃過一絲痛楚,但更多的卻是一股欣慰之色!直到馬車再也看不到影子,晴天才徐徐轉身,再次和那些百姓們打成了一片。
一路上,靜依都是在馬車內翻著書。直到進了平秋縣城,熱鬧的叫喊聲、販賣聲,很快便讓靜依放下了書,“司畫,你派人到縣城的各處米行打聽一下白米的價格。”
“是!”司畫應了,便出了馬車,對外面吩咐了幾句,再度折了回來。
靜依自言自語道:“這平秋縣城,倒是熱鬧!”
“回夫人,今日是平秋縣城的集市日。每個月只有逢五才會有。”
“哦?今天已經是二月初五了嗎?”
柳杏兒輕笑道:“夫人,您都來了平秋縣近一個月了,哪裡還會是二月初五?是二月二十五了!”
靜依這才有些吃驚道:“竟是這麼久了嗎?王爺可有書信傳來?”
“回夫人,沒有。”柳杏兒有些打趣道:“夫人莫不是想王爺了?奴婢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王爺可是在前日剛派人給您送了信的。”
靜依笑瞪了柳杏兒一眼,“你這個壞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著你的那位情郎了!待這次回去,我便告訴元熙,讓他趕緊地將你們的婚事辦了!然後將你打發的遠遠的!省得你再到我跟是晃悠!”
“夫人!”柳杏兒一聽,臉一紅,低了頭,不說話了。
靜依看她老實了,輕笑了笑,“司畫,你可有中意的物件了?”
司畫一聽,頓時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這好好的,怎麼扯到自己身上來了?自己剛才可是一句話也沒說,這樣也會被王妃給惦記了?
靜依看到司畫一臉有些窘迫的表情,頓時起了想要逗弄司畫的心思。“怎麼?可是害羞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無需害羞!告訴我,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還是看上王爺身邊的哪個侍衛了?”
司畫聽了更覺得困窘,她的年紀雖然比靜依大,可是自小便被帶進了暗閣接受訓練,哪裡接觸過什麼情情愛愛的,現在猛地被靜依這樣一說,自然是有些不自在!“那個,夫人。我們快到了吧?”
靜依聽了,頓時失聲而笑!“司畫,你還真是可愛!誰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這下,司畫的臉也是忍不住紅了!而司畫的紅臉,則是換來了靜依和柳杏兒的一陣輕笑!
“司畫,你好可愛!這麼久了,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笑,不會臉紅的。想不到你也會有這樣的時候!哈哈!”柳杏兒邊笑邊說。
“柳杏兒,看到她現在這樣,就知道剛才你是什麼樣了!”靜依好心地提醒道。
柳杏兒正笑著的臉,一聽到靜依的這番話,頓時那笑容便僵在了臉上,是繼續笑也不是,收起來似乎是又有些不甘心!只得有些惱色的看了靜依一眼,“夫人就會拿奴婢尋開心!”
靜依笑道:“不過就是大家一起笑一笑罷了!再說了,有關你們的婚事,遲早是要提的!我可不敢一直留著你們,免得哪一日,你們恨嫁了!我豈不是要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