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王妃請安!”
“你倒是個懂禮數的。現在在座的,都是封城的貴人們,你倒是說說,你是何人?來自何處?你口中的那個負心漢,到底是何人?”
劉佳人的眼睛微眯,低著頭,旁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沒人看到,她的唇畔已是微微上揚了。
那香琴跪道:“回王妃的話,民婦名叫香琴,是北疆人氏。民婦懷中孩子的父親就是!”說著,抬頭瞟了一眼高座上的平王妃,似是有猶豫,也有些膽怯道:“是,是平王爺!”
‘轟’地一聲,那香琴的話就如同是一枚炸雷一般,響徹在了大廳之內!
一時間,這大廳內是議論紛紛,聲音雖然都不大,可還是入了靜依的耳了。而靜依倒是沒有因為這句話,而有什麼慌張之色!反而是一臉的平靜。
“王爺的?怎麼可能?這名婦人雖然長的也還算不錯,可是哪裡比得上王妃的十分之一?”
“就是!不可能!王爺怎麼看也不像這種人呀?”
彭夫人輕蔑地笑了笑,“哼!知人知面不知心!特別是男人!誰知道在外面,是如何的花天酒地呢!”
靜依聽到了這聲嘲諷,卻是微不可見地輕挑了挑眉,終於忍不住了呢!
付夫人則是搖頭道:“怎能僅憑一名婦人一面之詞,就斷定是王爺所為?這天底下想著用盡各種法子,爬上王爺的床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誰又知道這名婦人是不是受人指使,特意來攀汙王爺的?”
付無雙也是附和道:“不錯!王爺的身分在這兒擺著,誰知道是不是來故意搗亂的?”
彭夫人則是含沙射影道:“付夫人和歐陽少夫人說的也有道理。可是這名叫香琴的婦人一聽,便知道是北疆的口音,可是咱們封城的官員裡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