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佳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屈辱之色,卻是轉瞬即逝,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主子,是自己萬萬得罪不得的!只有將他伺候好了,自己才可能會有好日子過!
劉佳人將身上的錦被緩緩地拉到了一旁,然後跪爬到了男子的身前,像只貓兒一樣的姿勢,一抬頭,便直接對上了男子的命根部位!劉佳人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恨意,不過這種恨裡似乎是又帶了一絲委屈的色彩!
劉佳人的一雙白淨的小手輕輕地上前解開了男子身上的腰帶,慢慢地將自己的頭湊了上去!
不一會兒,男子的似是帶了一絲滿足,又似是帶了一絲痛苦的悶哼聲,自屋內傳了出來!
門外的香兒聽到了聲音,雙頰泛紅,身形一僵,裡面的聲音她最熟悉不過了,不是她家主子發出的,還能是誰?
文新院這裡風光旖旎,可是文華院裡,此時卻是另一番景象了!
“殿下,這個孩子不可能是王爺的。”司畫看著靜依一個人倚在榻上,一幅對任何事情都興致缺缺的樣子,有些著急道。
“哦?你如何知道不是?”
“回殿下,王爺向來是潔身自好,從未流連過任何的風月場所。如何會與這名女子有了苟且之事?殿下若是不信,可是將王爺身邊的初一招來問問,他自然是最清楚的。”
“不必了!這件事,我自有打算。那個香琴呢?”
“已經被司琴侍衛長的人帶走了。”
“嗯,記得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可別讓她給死了!否則咱們可就說不清了。”
司畫聽了,卻是更加地不解了!您不讓她死,剛才為何要那樣說呢?她哪裡知道靜依不過是為了嚇她一嚇,不過是攻心之術罷了!哪裡會真的讓那個香琴去死!
晚上,元熙終於是回到了文華院。一進屋便看到靜依正悶悶不樂地倚在榻上,“怎麼?還在為那個孩子的事情傷神?”
靜依瞟了他一眼,“司琴派人告訴你的?”
“嗯。即便是她不派人過來,我也會知道。依依,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靜依坐直了身子道:“你既然知道了今天白天我遇到了那個女人,為什麼沒急著趕回來?反倒是這麼悠閒?”
元熙淡淡一笑,“我相信我家依依的眼睛是雪亮的,頭腦也是最為清醒的。”
靜依重重地哼了一聲,什麼叫相信她?分明就是自己先閃了,等著看好戲!想著看自己怎麼跟那個劉佳人鬥法罷了!
那名婦人抱著孩子一出現時,靜依便料到這是劉佳人找來演戲的了!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狠,想著直接將元熙的名聲給毀了!幸好司畫一直跟她們在一起,沒讓那名婦人當街說出來,否則,百姓們誰管你是真的假的!他們關心的是這大家貴族們又出了什麼稀罕事兒了!想著茶餘飯後,又有了談資了!
“你說咱們怎麼處置這名叫香琴的婦人?”
“隨你處置便好!我沒有意見。”
“那個孩子呢?似乎是還不到兩歲吧!長得倒是挺好看的!”靜依意有所指道。
果然,元熙一皺眉道:“依依,你可要相信我,除了你,我可是誰都沒有親近過?”
靜依卻是衝他挑了挑眉,明顯的不相信!
元熙急了!“依依,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問晴天和你大哥,我在北疆之時,可是從未與任何女子親近過!甚至連話都說的少的可憐!怎麼可能會與旁人有私情?”
靜依看他臉上擔憂和焦急地表情盡現,也知道他沒有說謊騙她,可是這種事,關鍵就是即便是自己信他,這心裡也像是紮了一根刺,不碰它還好些,只要觸碰到它,便是無休止的疼痛、發炎以及潰爛!
“元熙,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咱們總得先想法子證明了這孩子不是你的!這個女人和你無關吧?”
元熙一愣,“這有何難?命人去查就是了!”
靜依卻是搖了搖頭,“如何查?他們既然敢將這個女人送來,定然是將那邊的痕跡全部都給抹掉了!你想不承認,難哪!”
“難不成,她說這孩子是我的,便是我的!我就得替她養著?”
靜依抬眸看向他道:“如果我告訴你,這個婦人極有可能是那劉佳人安排的呢?”
這個劉佳人小時候留給元熙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昨晚他雖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可是靜依的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昨晚他之所以會那樣說,那是因為還沒有真正地觸及到他心裡的那根弦,現在一旦觸及到了,不知道元熙的感情上是否會偏袒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