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它人倒是並沒有注意到晴天的這一極為失禮的舉動!
司畫等人緊跟了過去,眉宇間皆是不悅!她們是王妃的貼身侍衛,這些事情自當是她們做的,可是晴天公子偏偏是王妃的師兄,而且王妃對他似乎是有些依賴,所以眾人只得將不滿的情緒狠狠壓下!只想著,確保王妃無恙便好。
龍捲風很快襲擊到了他們原來所處的位置,許是因為時間太久了,或者是其它什麼緣故,這龍捲風的威力似乎是有些減弱了,而且,由其形成的漩渦似乎也是在慢慢地變小。饒是如此,當龍捲風行進到他們附近時,眾人仍是感覺到了極為強勁的風力!
那大量的風沙打在了眾人的身上、臉上,雖是穿了棉衣,可是仍是覺得有些生疼!特別是當那狂風夾帶著大顆粒的沙粒,直接打在人的臉上、手上時,更是生疼難忍!
晴天將依依緊緊地護在了懷裡,晴天將自己身上的大麾解下,將靜依整個人罩在了裡面。
只見那龍捲風快速地從他們的眼前襲過,一匹剛才來不及牽走的馬,就是一瞬間,被那龍捲風給捲到了半空中!眾人驚詫地看著這一幕,眼底中除了恐懼,還是恐懼!
不過就是一瞬間,那龍捲風已是與他們擦身而過,繼續向前移動,不過力量已是越來越弱,漩渦也是越來越小!
龍捲風過去,一切似乎是歸於了平靜!雖然外面仍是有大風在狠戾,可是經歷過了剛才極為兇險的一幕,沒有人再覺得這普通的大風有什麼可怕的了!
司畫和司墨快速上前,將晴天的大麾除下,“夫人,您還好吧?”
將靜依整個人罩住的大麾被眾人除下,露出了她的身形,“我沒事。晴天哥哥,你沒事吧?為何要將大麾解下?我沒有那般嬌弱!快將大麾披上吧。”
聽著靜依的話中關心之情大過責備之意,晴天的眸子一暖,笑道:“我無事。你忘了,我有內功護體,不過就是一些小風,無礙的。依依,此地還是不宜久留了。我們先回去吧。”
靜依看到不遠處的龍捲風已是漸漸地衰弱,根本不可能會傷及到附近的百姓了,才點點頭,“好,我們回去再議。”
靜依落腳的地點,是晴天提前命人安排好的一處三進的院子,對於平王妃來說,住在這樣的地方,實在是過於有失身分了。可是對於極為貧困的平秋縣來說,這樣的安排,已是極為不易了。
靜依進了安排好的寢室,柳杏兒等人正在匆忙地整理著衣物。一應器具也是重新又擦拭了一遍。
“你身邊兒的這些人倒是得了平王的真傳了。”晴天笑道。
靜依也知道他與元熙似是有些不對盤,“晴天哥哥,那樣的龍捲風,經常出現嗎?”
“不常出現。我來此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到。”晴天說這話時,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匹駿馬被捲走的一幕,心中有些噓唏。
“想不到那邊的風沙竟是如此之大!這平秋縣城雖是好了不少,可是若是不加緊治理,用不了幾十年,這平秋縣只怕就不存在了!”
晴天一驚,“依依,沒你說的這般誇張吧?不過就是些風沙而已!”
“晴天,你別小看這些風沙,它可以每年以幾米,幾十米,甚至是上百米地吞噬著農田。小小一座平秋縣城,能有多少個百米?我之所以這麼急著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不能讓平秋縣在元熙的治下消失。讓平秋縣上萬的百姓流離失所!”
晴天的眸子一暗,說實話,他對什麼百姓之類的,並不是特別關切,若不是因為依依,他根本不會接這個差使,更不會親自到這環境惡劣的平秋縣來!現在看到靜依也親自前來,先是一喜,再是一驚!想不到,她竟是可以為了平王做到如此地步!以身涉險!想起剛才那極為兇險的一幕,他現在仍是心有餘悸!
“依依,想不到,你為了他竟是可以親自來到這如此荒涼、貧苦的平秋縣。封城比之京城已是落魄非常,而這平秋縣,比之封城,更是差之千里。你來此,平王可同意了?”
“他若不同意,我如何能來?晴天哥哥,眼下的情況,還是先按照我們提前設計的那三道防線來種植那些植物。只是,我擔心因為受風沙的侵襲,我們的進度會慢上許多。”靜依面帶憂色道。
晴天也是有些擔心道:“你說的不錯。這幾日,平秋縣的風沙特別大,特別是我們剛才去的那個平和鎮,簡直就可以就風沙鎮來形容它了。方圓十里以內,已是沒了人煙。咱們要治理風沙,的確是難上加難了。”
“難也要治!這樣,咱們先從風沙較小的地方著手。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