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花廳稍坐,離窗子稍微遠一些,不過,仍是可以看見外面的幾枝寒梅。
“依依,你可是有什麼問題想問我?”
“無傷是苗疆的人?”靜依的聲音有些清冷,雖然語氣平靜,可是元熙仍是聽出了話裡的不悅。
“嗯。他的確是出身苗疆。”
“你的十三血衛出自苗疆,身邊的暗衛無傷也是出自苗疆,晴天哥哥似乎也是與苗疆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元熙,你們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元熙看著眼前的女子,這是他的妻子,他許諾要共度一生的人。“依依,有關我的事,我自然會告訴你。可是關於晴天的,我答應過他,要讓他自己找機會向你坦承一切。至於我身邊的十三血衛,則是七年前,一次無意間,我救了一名專司為苗疆王室訓練隱衛的高手,名叫古塔,他當時已是瀕臨絕境,以為活不成了,便將當時尚未訓練好的十三血衛交給了我。”
“這十三血衛,也是我接手後,改過來的名字。當時,他們也都是身受重傷。不過比古塔的傷要輕的多。沒想到,後來古塔竟然是被救活了。不過也是三個月以後才能下床。後來,他告訴我,原來是苗疆王室發生了內亂。他為了保護苗疆王,才會受了如此重的傷。”
“苗疆王室內亂?為什麼我沒有聽說過?”
“這是王室秘辛。當時的內亂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奪權,只是暗殺。”
“暗殺苗疆王?”靜依有些不解,“什麼人會如此大膽?”
元熙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再早一些的時候苗疆王室失蹤了一名王子,是王后嫡出的王子。”
元熙說這話時,目光有些幽深地看著靜依。
靜依的腦海中似是有一絲什麼東西閃過,只是極快,還來不及抓住,便消失不見了。靜依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問道:“什麼時候?”
元熙道:“比我認識你的時候還要早,具體早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涉及到了苗疆的秘辛,而我的身分你是知道的,對苗疆來說,太過敏感了些。所以,我也沒有多問,能接手他的十三血衛,我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
靜依沒有再想關於那個苗疆王室的問題,只是有些不解道:“這個大護法會是誰的人呢?難道是苗疆的哪一方勢力派來的?”
“這個不急,咱們只需要等無傷的訊息就是了。”
靜依點點頭,“那個劉佳人的死訊已經傳回京城了嗎?”
“還沒有!不過也快了!護國公府的外孫女,皇后的親外甥女,居然被人給搶了,最糟糕的是竟然給賣入了青樓!這可是極大的折辱了白家!”
“這一切真不是你安排的?”
元熙衝著靜依眨眨眼,極為無辜道:“依依,你相信我。我只是將白家千金的行程透露給了道上的一些朋友,誰知道他們下手會這麼狠?”
靜依瞪了他一眼,“你還說跟你沒關係?若不是你將她的行蹤洩露出去,劉佳人哪裡會死?唉!我的本意是隻要她離開了封城也便罷了!過些日子將她的事往京城那邊一傳,她的名聲盡毀已是極為狠辣了!沒想到你竟是出此下策!”
“依依,此人不能留的!她的心計太過狠毒,與白敏兒不同!白敏兒是屬於那種沒腦子的!可是這個劉佳人心一旦狠起來,你就不怕她回到京城,對平南候府做出些什麼不利的事來?”
靜依心底一涼,身子一僵,片刻後看向了元熙,“還是你想的周全!你說的對!像她這樣的女人,即便是聲名盡毀,想到的也是別人的錯!看不到自己一絲一毫的錯!遠離封城,奈何我不得!定是會遷怒於我的母親和大嫂她們!你做的對!如今她死了!不管她是否有那個心思,都已是不要緊了!”
靜依嘆了口氣,“到底還是我的心太軟了!不及你想的周全!還好你將事情安排的天衣無縫,所有人都會以為是山賊劫財劫色,而且又不是在封城的地界上,誰會懷疑是你布的局?”
元熙淡然一笑,“那幫山賊也是做事奇怪,為何會將劉佳人給賣入青樓呢?若是不賣,那劉佳人的姿色,也可以說的上是中上等了。他們怎麼就捨得將她給賣了呢?”
“罷了,與咱們無關的事,就不要想了!還是先想想這個大護法的事吧。”
元熙也是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好端端地怎麼又蹦出個大護法來了?我也是有些糊塗了!依依,這件事,只怕咱們還是要放棄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大護法可能與苗疆的王室有關?”
“嗯。看他的身手,以及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