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易發生百姓暴亂的。
靜依搖搖頭,用手扶了扶額,“現在還說不準。這樣吧,你讓嶽正陽帶一隊精兵到平秋縣,主要,咱們還是起個震攝的作用。另外,若是平秋縣無事最好,若是有事,於官員那兒來說,嶽正陽是武相,除了你,就是這封城品級最高的了。於暴民而言,他也是有著極強的震攝力的。”
“依依,你這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凡事方方面面,咱們都是要考慮到,以防萬一。再說了,平秋縣還有那麼多受過咱們恩惠的難民呢。應該不會出現太糟的情況。”
靜依看到元熙一臉擔憂的模樣,有些後悔說的這般嚴重了。“元熙,其實,我想著請嶽正陽也去平秋縣,最重要的是,他帶的精兵在治理風沙的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有些事情,百姓們是做不來的。”
元熙的眉間仍未舒展,“依依,到了平秋縣,若是外出,一定要多帶些侍衛,我知道你不喜歡張揚,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打扮成百姓的模樣,暗中保護你也行。千萬要注意你自身的安全。”
“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深入虎穴?只不過是去幫著晴天哥哥治理風沙罷了。待我到了那裡,也許看過實地以後,並沒有晴天哥哥所寫的這般嚴重。說不定,一個月我就回來了。”
“但願吧!我這邊也會盡快處理完畢,爭取也早些趕過去與你會合。”
“好。只是量力而行,別太累了。”靜依輕道。
近中午時,一切都才收拾妥當。二人到了花廳用午膳,這次用過午膳,便是真的要分開了。
兩人都只是靜靜地看著桌上的珍饈美味,卻是都無心下筷。
“元熙,嶽正陽,還是讓他比我晚出發兩日吧。這樣,於公於私,都好一些。”
元熙點點頭,“依依,你最愛吃的清蒸鱸魚。我幫你挑刺,你今天一定要多吃些。到了平秋縣,只怕是吃不到了。”
靜依默不作聲地一直吃著元熙為她布的菜,還有為她挑好魚刺的魚肉。這頓午膳,兩人竟然用了半個多時辰。
“元熙,你自己保重,我走了。”
平王府門外,靜依站在門邊,和元熙告著別。
元熙眼神熱切地看著靜依,那眸子裡的愛戀之深,任何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
靜依只覺得頭一暈,眼前的場景也是看不清楚了。待身形定住,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清明瞭起來的時候,只見元熙的一張俊顏,早已是湊了過來!
“唔!”靜依剛要說話,便被堵了個結實。
這一次,元熙的吻由淺至深,由輕柔到霸道,纏綿繾綣,旖旎無限。
靜依只覺得自己像是那冬季的白梅遇到了難得一見的暖洋,又覺得自己是夏天的一株芙蓉,遇到了一絲清風。難以言喻的美妙,難以形容的奇妙!
一吻作罷,元熙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已是嬌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元熙的手覆上被他吻的略有些紅腫的唇瓣,那種奇妙的觸感傳來,元熙整個人都是一顫,“依依,記得要每天想我!要讓小彩雀給我帶信回來。”
“嗯。”靜依的大腦現在還處於缺氧的狀態,這嘴裡說出來的話,幾乎就是本能反應。
“你將貓兒也帶去吧,一路上有它陪著你,我也放心不少。”元熙看著一旁臥著的白虎道。
靜依這才意識到,他們二人是在馬車裡,而這馬車裡還有一隻快要長成的白虎!
靜依的臉,蹭的一下就紅了!一直是紅到了耳朵根兒。“你快下去吧!別讓下人們看了笑話!”
元熙有些滿足地低笑了兩聲,“好。你一路小心些。”
元熙終於是一挪三回首地下了馬車。
看著馬車漸行漸遠,元熙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惆悵和不捨!一個轉身,元熙進了王府,直奔書房!
“無傷!”
“是,主子!”
“血衛都跟上了?”
“回主子,按照您的吩咐,派過去了六名血衛。”
“嗯,有他們在,依依應該是安全的。”
“主子!王妃去了平秋縣。您也應該將精力放在那賢王身上了吧?”
元熙冷笑一聲,“賢王?不!咱們現在還不至於要和賢王硬碰硬!”
“可是,主子,北疆的形式,只怕是不容樂觀哪!那賢王雖是初到北疆,可是似乎身邊也是有高人指點,現在正在極力地拉攏我們的人。”
“無傷,若是真心忠於我的人,他是想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