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了許多,只是他就算變得再平和,只怕也無法容忍侯府出現這樣的事。
鳳鳴舞自甘為妾的事,鳳麟也是知道的。
在鳳鳴舞入汝寧侯府之前,慕輕晚就已經派人通知過他,鳳麟甚至無法形容他當時的心情,得知這件事之後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當年的趙幼君。
當年趙幼君為了要與他在一起,甚至不惜以公主之尊入威遠侯府為妾,為此讓他們幾個當事人都痛苦了二十年。
二十年後,鳳鳴舞明明已經有了郡主的身份,只要她安安分分的,這輩子怎麼著也會是一片光明,為何她最後也會走上這樣一條路?
難道,給人做妾,這也是能遺傳的?
鳳麟只覺心裡一陣抽抽的疼。
雖然鳳鳴舞這幾年沒做過一件能叫鳳麟高興的事,可再怎麼說她也是鳳麟的親生女兒,若是鳳鳴舞是正經的許了人家要出嫁,哪怕鳳麟走不動路,他也一定會盡到自己做父親的責任,回侯府為她主持婚禮。
可是她是去做妾!
她自己丟人不說,還要連累整個侯府的人都被旁人指點。
一想到這些,鳳麟便不確定自己若真的見到鳳鳴舞時,會不會忍得下心中的怒氣狠狠給她幾耳光。
所以鳳鳴舞出門子那天,鳳麟才並沒有回侯府。
這時親眼見了自己當初如珠如寶疼了這麼些年的女兒居然變成這樣。即使鳳麟在皇覺寺呆了這麼久,也實在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喝。
幾步來到鳳鳴舞跟前,鳳麟握著她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扯,“你姐姐說得沒錯,你這樣確實很丟人!”
將鳳鳴舞扯到自己身後,鳳麟這才向周圍的人陪笑道:“小女頑劣,讓諸位見笑了。”
不管怎麼樣,今天是鳳止歌及笄的日子,鳳麟並不想讓鳳鳴舞把鳳止歌的好日子給攪了,他這個做父親的本就沒盡到責任。但至少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