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這時,趙天南才一副終於發現寒老爺子異樣的樣子,面上微帶了驚訝,道:“太師可是身子有恙,若是如此,可得儘早回府休養,太師乃是我大武朝的股肱之臣,朕也不能離了太師的輔佐,所以太師務必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才是。”
寒老爺子聞言,面上並無任何受寵若驚的表情,反而神色一變,似悲似喜地道:“回皇上,老臣並非身體有恙,老臣只是心裡不舒坦啊。”
來了。
百官心裡齊齊一突,都知道寒老爺子這是開始發難了。
趙天南面帶疑惑與憤怒,道:“太師這又是為何?難道,京城還有人刻意給太師添堵?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太師不妨與朕直說,朕絕對不會放任有人在朕眼皮子底下對太師不敬!”
恰到好處的憤怒,將一個無比看重臣子的君王表現得入木三分,若是那初入官場之人,說不得就要因此而為自己有如此明君而慶幸不已了。
寒老爺子垂下頭,“回皇上,老臣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居然特意戳老臣的心窩子,若是叫老臣查出來,老臣也是斷然不會放任的。”
蒼老而不帶什麼殺伐之氣的話,從寒老爺子口中說出來,卻讓聽者心裡無端就生出幾分寒意來。
趙天南雙眼微微一眯,卻只跟著點點頭以示同意寒老爺子所說,“太師所言甚是,太師為了大武朝勞苦一生,朕絕不容許任何人敢對太師不敬。”
表完態之後,趙天南又略有些好奇地道:“不知道太師是因何如此動怒,太師所言有人戳心窩子,又是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殿內的文武百官都已經在昨天聽說了,不過,這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寒老爺子與當今皇上在打擂臺,又怎麼會有人如此不開眼的從中插上一腳呢?
於是,百官們都屏氣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