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多言,只打了個照面就去了外間。
為了照顧鳳止歌,慕輕晚這兩天都歇在鳳止歌房裡。此時的慕輕晚,正坐在窗邊的軟榻上就著搖曳的燭光給鳳止歌做些針線。
這些年來洛水軒除了她就只有不能言不能動的鳳止歌,若不給自己找些事做,恐怕她早就已經在這漫長的孤獨歲月中崩潰了,所以即使針線房並沒有忘記洛水軒,這些年她和女兒的衣物都是她自己一針一線做的。
“三娘……”鳳麟神情晦澀難辨,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什麼,“這些事留給針線上的做就行了。”
慕輕晚在孃家行三,家中人都喚她三娘。
手上頓了頓,莫輕晚咬去線頭,並未抬頭,“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燭光輕曵,光影照在她面上,印出別樣的柔和與滿足。
鳳麟默然。
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少年夫妻,情深意長,不知羨煞多少人。
到如今,見面竟都無話可說了。
可這一切,除了怪他,又能怨誰呢?鳳麟滿臉的苦澀。
“三娘,你,怨我嗎?”鬼使神差的,遲了十幾年,鳳麟問出了這個問題。
怨嗎?如何能不怨呢?
慕輕晚放下手中的針線,仔細思索了一番,才第一次抬頭直視鳳麟的雙眼。
“從前,怨過吧,”雖然口中說著怨,但慕輕晚面上卻是帶著笑的,“不過現在我很滿足,雖然你幾乎毀了我一生,但你給了我止歌,這是什麼也換不來了。”
“止歌……”聽到慕輕晚說滿足,鳳麟並沒有想象中的輕鬆,那揮之不雲的苦澀反而更滲進心底。
提起女兒,慕輕晚眉眼間倏忽柔和下來,“止歌,是我們的女兒,這是她自己為自己取的名字。”
鳳麟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