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拿出來細看。
看到那畫像,鳳止歌便能猜到到底是什麼事了。
不過,她也沒表現出來,只故作不知的問道:“娘,何事如此急著喚女兒前來?”
慕輕晚見了鳳止歌心中一喜,三兩步便上前拉著鳳止歌的手往桌邊帶,一邊走還一邊道:“止歌啊,你哥哥的親事娘已經有了主意,還真有個適合你哥哥的人選,那位小姐不僅人長得花容月貌,才情品性更是一等一的好,而且她還是你梁姨母府上的侄女。對了,止歌還記得你梁姨母嗎?”
鳳止歌點了點頭。
慕輕晚口中的這位梁姨母,便是禮部尚書於大人的長媳。
梁夫人與慕輕晚當年本是閨中密友,後來還是慕輕晚去了湖州才斷了聯絡。
威遠侯府初入京城時,清平長公主入威遠侯府為妾的流言傳得甚囂塵上,為此不少人特意設了各式宴會就想著將慕輕晚請過去好試探一二。
當時慕輕晚想著反正也不可能一輩子躲著,便選了在梁夫人的生辰宴露面。
鳳止歌還記得,那時候,梁夫人還為了這事特意提點過慕輕晚。
慕輕晚二十年不在京城,交好之人本就不多,這大半年來,倒是沒少與梁夫人走動,不過鳳止歌倒是隻見過樑夫人一面。
見鳳止歌點頭,慕輕晚面上的笑意加深,又接著道:“這位於小姐是禮部尚書餘大人次子的長女,今年十七歲,因家中父母不捨所以才到現在也沒訂下親事,如今想來卻是與鳴祥有緣。”
慕輕晚越說便越對這位於小姐滿意。
鳳止歌倒是並不懷疑慕輕晚話中的真實性,要知道先前慕輕晚為了鳳鳴祥的親事憂心不已,就怕她訊息不靈通,萬一為鳳鳴祥選了個不著調的媳婦將來要害了鳳鳴祥的一生,後來被鳳止歌知道了,便特意吩咐下面的人將京中所有適齡貴女的資料都收集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