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則大訊息,你留點心。”
“我會的。”
“你們兩個!”喬念潔瞪了老公和兒子,“我說過什麼?不要把共事帶上我家裡的飯桌,忘了是不是?”
在端木家,絕對是女權至上,端木太太發話,另二位男士從來只有舉手投降的份兒,端木輒甚至很不怕跌份的對太座拱手作笑,“太后娘娘,您先忙著,小的告退。”
“給我坐下,我還有話說。”
“……是。”
喬念潔暗地掐了又在耍冷幽默的老公一把,“阿輒,你告訴我,你對盈心是怎麼想的?”
“盈心?”端木輒皺眉,“特地提起她幹嘛?”
“你不會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提起她。”
“如果您值得是她喜歡我的話,那麼我會說喜歡我的不只有她一個。”
“你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喬念潔罵,“如果不是看你長得和你爸年輕的時候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都懷疑當年在醫院是不是抱錯了……”
“端木太太。”端木巍沉吟著提醒,“請您力爭不要跑題。”
“知道!”喬念潔瞪了無事一身輕的老公,“你的兒子,你就一點不管是不是?”
端木先生覆眉垂首,爭取被太座忽略。
“盈心和那些女人是一個樣兒嗎?盈心單純,卻很聰明,懂得人情世故,卻仍保持著純真靈巧,不會像時下一些女孩子賣弄心機,也沒有另一些女孩子一味要依恃男人靠著男人的軟弱沒用。這樣的女孩子,配你我都覺得糟蹋,怎麼著,你還給拿喬了是不是?”
“母親大人。”端木輒討乖笑著,“既然您說了盈心配我是糟蹋,我哪敢去糟蹋呢?您的兒子予我向來秉公守法、堅持正義、發憤圖強、夙夜匪懈……”
“把你那堆廢話給我打住!”喬念潔真被氣著了,“我有過像你姨媽那樣插手過你的人生嗎?我知道你雖然愛玩,卻不是沒有分寸,你從不去招惹那些不愛玩的女孩,也絕對不會做什麼強搶民女……”
強搶民女?要不要逼良為娼?端木輒最後一口牛奶就那樣沒有保留地噴了出去。
好在他們家的長形餐桌夠寬,不然必定累及對面的母親大人。而他家母親大人眼皮不眨,談性依舊堅強,“我見過幾次在你身邊出現的那些女人,雖然我永遠無法喜歡她們,可是,如果你是在玩,找上她們我絕對不攔著。反倒是你要向什麼良家婦女出手,我才要打斷你的手和腳呢!”
母親大人的威脅無關痛癢,但“良家婦女”這四個字刺得他心絃微緊。良家婦女,怎麼聽都是一句調侃時的用語,但田然卻是如此堅定地要回到那個世界,併為此不惜斬斷他們之間張力十足的牽扯……
“可是你今年多大了?三十歲的人了,也該收心穩定下來了吧?像盈心那麼好的孩子,你一旦錯過,可就不會再有了!”
“錯過就算我無福消受,母親大人你喜歡只管可勁兒的喜歡,您的兒子我高攀不上好不好?端木輒擲了話,當即離開。由於起身和轉身的幅度極大,休閒襯衫一角掃到了桌上的筷子,筷子碰翻了杯子,杯子打到了碟子……一氣的叮噹連響,忙壞了保姆,始作俑者頭也沒回,上樓換衣服,而後下樓走人。
“這孩子怎麼了?”喬念潔愕然。這個獨生子雖然有點放蕩不羈,但秉性孝順,母子的關係融洽得如同好友。就算她的話偶有不順耳的時候,他也頂多陽奉陰違,還哄得她一把高興。
端木魏若有所思,說:“兩個原因,一個,是被你的話打到了痛處。”
“痛處?”喬念潔眼前一亮,“你是說他喜歡上了盈心?”
“我怎麼說不重要,你兒子怎麼想才重要。”
喬念潔面色一垮,“那第二個呢?”
“第二個,你太嘮叨,你兒子忍無可忍,就無須再忍。”
端木輒在中午去了歐陽家。
歐陽念神志已經清醒,開始吃進流食。歐陽一家都認為情形會就此好轉,雨過天晴。
但端木輒卻沒有這份樂觀。他想,如果他們能真正的觀察過阿念,看清過阿念眼底的那團枯寂到讓人窒息的死影,應該也不會。可是,悲劇已經發生,還能怎樣呢?
從歐陽家出來的時候,他打電話給謝盈心,約了晚上見面。
“端木大哥要和盈心約會?這是你第一次主動約我耶,是不是你開始發現了盈心的可愛,開始把視線停在盈心身上了?”電話中的聲音,清脆而姣好,如玉石相擊。
“你很可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