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意思。
“還是不打擾了,我有落腳的地方,你只要照顧好你的殿下就行了,是吧?”
開玩笑,這個城主府裡到處散發著讓人不舒服的感覺,一股子神秘兮兮的,誰知道留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埃爾文是王子沒什麼,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好不好。
“那就算了,你就忙你的吧,不過記住不要再擾民了。”
埃爾文顯然是想追著秦沐去的,所以也沒打算住下來,只是對城主交代了一聲。
“是是是,記住了。”
城主立馬謙虛受教,態度非常誠懇。
不過埃爾多離開的腳步又突然間停了下來,回頭對著城主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非常的狠烈。
“這裡是聖埃斯國不是聖殿,而你要執行的指令只能來自帝都!”
這才有了一國王子的威嚴,秦沐微微詫異地想。
不過……惡魔究竟是怎麼回事,明明那些傢伙在自己的直系領地都管理的不錯,怎麼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有。大魔王既然已經統治了整個迷瀾大陸,為鞏固自己的統治,也應該好好治理才對,激起民憤就那麼無所謂?
他不是那樣的魔王才對,或者其中又有什麼他所不瞭解的不可調節矛盾?
“喂,你別跟著我好不好?”
秦沐終於忍無可忍,回頭對著從離開城主府到現在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的無賴王子不滿道。
“不好,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很不公平啊!”
見秦沐終於肯搭理他,埃爾多樂顛顛地跟了上來,笑眯眯地說。
是你自己非要說的,跟他秦大少爺沒關係。秦沐不雅地朝他翻了個白眼,隨即繼續往前走。
“哎呀,小弟弟,告訴我嘛,我們好好認識一下好不好?話說回來你要去什麼地方?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是不是走散了啊?要不要我幫你找找你的家人?你家裡還有誰啊……”
“家人你妹啊!”
秦沐受不來這傢伙的聒噪,終於忍不住低吼起來。靠,要是他有這種厚臉皮,大魔王是不是早就追到手了?
“我妹?哎呀,行啊,我可以引薦我妹妹給你認識!”
“……”扭頭,大步疾走。
“哎,你別走啊!”邁開長腿,跟進。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作為繁華大城市城民的夜生活應該很豐富才對,不知為什麼家家戶戶都已經閉門謝客了。只有稀稀朗朗的幾家酒樓還有一些一看就知道不太正經的地下聲色交易還在進行著。
秦沐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發現才晚上七點多一點,只覺得越發怪異。
一隻手突然從他的身後穿過來,還不等秦沐開口驚叫便緊緊地捂住他的嘴巴,然後迅速地拖進旁邊的小巷子裡。
“噓,別吵,有人跟著我們。”
是埃爾多。秦沐原本驚嚇的情緒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便安定了下來。不過,這個傢伙為什麼還不放開他的臭手,靠,要捂到什麼去?秦沐的雙眼噴出憤怒的火花,噼裡啪啦作響,心中默默地數著數,還不放開就把他凍成冰塊,烤成焦炭,切成碎片,就地活埋……
“嘿嘿。”埃爾多似乎感受到秦沐的無邊怒氣訕訕地放開手,不過傻樂樂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說:“真滑。”
“砰——”在伯希爾手下鍛鍊了五年的身手在這一刻充分得到展示,秦沐一記撩陰腳讓這個兩米左右的魁梧青年捂著小弟弟縮到牆角。
“唔……你……”埃爾多疼的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但是又不能大聲叫疼將麻煩的傢伙引過來,最後只能分外委屈地望著同樣一臉鬱悶的秦沐。
而秦沐,作為一個男人,不能非常具有男子氣概地將流氓揍成豬頭,反而像被非禮的女人一樣使用防狼防身術,絕對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打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不是在臉上甩一巴掌,呃,身高差距,沒辦法。
“哼。他們是什麼人?”秦沐傲嬌地抬起下巴冷哼一聲,問慢慢地從疼痛中緩過來的埃爾多。
埃爾多深呼了口氣說:“從城主府裡就跟出來了。”
“嘿,看來城主一點也不把你放在眼裡。”秦沐幸災樂禍地說。早就覺得那個城主不對勁,混摸滾爬到了這個位置怎麼可能不會巴結未來的君主,怎麼看都像是有秘密,國家的控制力真是太低了。
對於秦沐的諷刺埃爾多卻是好脾氣地笑了笑,算是預設了。他小心地轉出小巷子,看著外面那些跟蹤者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