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洛道兄也有閒暇時間來此。”雲醉月清聲說道。
洛風微微輕笑,自有一股獨特的氣質,極為引人注目。他雙手揹負,淡然笑道:“我今日正好也要出來散散心,便來此處看看你們如何。而步道友則是陪同我一起前來,同樣也是回來休息的。”
雲醉月聞言一怔,隨後道:“原來如此,步師兄當真有不小的面子,竟讓洛道兄親自相送。”
步驚心聽後面色一陣尷尬,道:“只是同路而已,我哪承受得起洛道兄親自相送。”
洛風卻不介意,淡笑著道:“步道友每日陪我暢談一夜,令我得到了不少訊息,可謂幫助不小。就算是我親自相送道友歸來,又有何妨?”
“哪裡,當真是抬舉我了。”步驚心謙虛道。
他們如此說著,敖凡並未插話,只是靜靜聽著。然而,當他目光流轉間落在步驚心的左耳上,突然又頓了下來。
步驚心的左耳頂端,有一道細微的傷口存在,雖已結疤,但卻可看出這道傷口是剛出現不久。敖凡看著這道傷口,恍若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而當他凝神仔細看去時,卻又什麼也無法感覺到,先前的感受彷彿是錯覺。
敖凡的注視,讓步驚心看了過來,疑惑地問道:“敖凡兄,不知你在看些什麼?”
敖凡聞言驚醒,最後看了一眼結疤傷口,隨即裝作不在意地問道:“不知步兄耳朵上的這道傷口是何時產生的,記得昨日相見時,步兄還是沒有這道傷口的。”
他的問話,看似是隨意的關心之用語,實則是他內心隱隱有了一絲猜測,卻不敢肯定,故開口問問。
步驚心一聽,摸了摸耳部的傷口,面露苦笑之色,道:“這是我不久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