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之前,他大喊道:“前輩,可否告知我你的名諱?”
骨龍的眼窟窿中光芒幻滅,在敖凡即將離開這片空間之際,道:“我叫無名……”
無名,依然不肯將姓名說出。還是說,歷經太久的歲月,沒有任何可以說話的物件,久而久之導致他連自己的姓名都忘記了嗎?
踏在堅實的大地上,敖凡目光波動,內心憂傷。他知道,他是再無法與自稱無名的骨龍相見了。
此處是他進入無名棲息處之前的所在,四方上下是如黑夜天宇,黑暗中夾雜著點點光芒。在中間,血池汨汨流動,脫去枷鎖的血色豐碑立於此處,很是醒目,適才正是血色豐碑將他送入無名棲息處的。
敖凡的目光忽然一凝,他發現血色豐碑上的古老文字竟然全部消失不見,只剩下平滑如鏡的碑面。他快速接近血色豐碑,仔細地觀察過後,震驚不已,聖術竟然消失不見。還好當初他有先見之明,將聖術全部記在了腦中,否則是一大損失。
“是時候離開了。”敖凡喃喃自語道,他記得無名所說的離開之路,向著外面走去。
踏上那條長到嚇人的階梯,敖凡耗費數個時辰,終於離去,來到了古殿的門口。
遠方,血色的潮水起伏,波浪陣陣,無法平息。古老的殿宇在這片血色海洋上沉浮,隨波逐流,居無定所,不知如今漂流到了何方。
敖凡目光閃動,旋身飛下了血海。如今他修為大增,雖無法完全抵禦血海的侵蝕,卻能夠維持住更長的時間,他衝下了血海,將要在這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