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芙等人,所以,他可以嚴令,讓他們退回洞府,但他自己不能退。北辰是他看著長大的師弟,雖然如今地位不同,平日見了還要尊稱一聲大師伯。但在非晨內心深處,北辰還是第四山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子,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闖禍的小師弟。非晨相信,不光是他,就是非敦、非歌幾個,對於北辰,心裡面都是呵護備至的。
非晨凝神站著的時候,一隻手掌搭在了他肩上,轉身一看,非敦正笑的一臉褶子看著他。
非晨一怒,訓斥道:“不是讓你進去嗎?”
非敦聲調比非晨還高了三分,“呦呵,不得了了,竟然敢衝我吼了,老子算起來可是你師兄,有沒有尊卑之分了。”
非晨無奈,心中卻是悸動,罵道:“你什麼時候是我師兄了,咱們可是同一天進的第四山。”
非敦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當初我們兩個同時從童院出來,在進入第四山的時候,老子先邁的步子,自然就是你師兄了,你還別不服氣。”
“戰中抗命,你可知道後果!”
“大不了被你揍一頓唄,師兄我皮實,大師伯都是我帶出來的。”
這兩人無厘頭的一席話,讓賈俊跟非煉兩個哭笑不得,一旁非敬直接給跪了。
“小北霸的師兄,第四山的弟子,果然沒有一個正常的!”
此時,非晨、非敦兩人身後,傳出了北辰的聲音。
“你們兩個渣渣,站在我身前幹嗎,還不給我躲起來!”
非晨、非敦兩人震驚回頭,見剛剛還要死不活,臉色蠟白的北辰,此時竟然恢復了一絲血氣,自己站了起來,扛著天鋒,霸氣十足的看著他們。
“你可別逞強!”
北辰咧嘴一笑,心裡面卻是莫名一暖,”放心,你們都退後,站在這裡看我把這老太婆劈了!“
戰場之上,芷蝶怒然出手,仙陣之源催動,甚至最後竟然動用了鳳元之力,化出天鳳實體,掌控無邊烈焰,將老嫗整個困住。
這老嫗是凝丹九層的修為,一身詭異功法,看著比較像上古巫術,每次出手,都是陰森可怖。
非清跟芷蝶兩個,畢竟境界有限,雖然都有底牌在身,不過很快就被對方佔據上風。
此時,遠處一身藍縷的血羅剎,咳嗦著從一個巨大的土坑裡面爬了出來,正好奇北辰怎麼沒殺他,抬頭就見戰做一團的芷蝶三人,定眼細看,頓時驚呼道:“冥河三老,鬼花婆婆!”
血羅剎提到冥河三老這四個字,北辰敏銳地察覺到了身後非雪身子顫動了一下。
眉宇再寒,北辰出聲道:“師姐,非清師侄,你們退回來。”
芷蝶跟非清兩個雖然恨不得把眼前老太婆碎屍萬段,但心裡更為擔心北辰,紛紛收了神通,來到了北辰身前。
見北辰竟然如此快速就恢復過來,沒有被毒死,鬼花婆婆心中奇怪,也停止了攻擊,在半空之中站著,並沒有離開,而且看向非雪的雙眼,透著濃濃的厭惡與殺機。
非清看了一眼北辰,轉身走到了賈俊等人身邊,留芷蝶跟北辰兩人說話。
芷蝶看著臉色發白的北辰,心中刺痛,雙眼顫動,伸出手摸了摸北辰的臉頰。
“疼嗎?”
北辰咧嘴一笑,“師姐抱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芷蝶聞言,張開雙臂,將北辰抱了個滿懷。
北辰雖然享受,卻撐不住胸口被芷蝶高聳的雙峰壓的生痛,嘴角連連倒吸冷氣。
芷蝶一笑,將他放開了,“看你下次還滑頭?”
北辰連忙討饒,“師姐,我不敢了!”
見北辰體內元氣有復,芷蝶鬆了口氣,轉身站在北辰身旁,與他一同,對峙鬼花婆婆。
此時,血羅剎託著傷體走了過來,打眼看了看鬼花婆婆,恨聲道:“冥河三老,你們真是不死心,竟然還來刺殺點雪,當心被我師尊找上門滅了!”
鬼花婆婆一身黑袍,手執一個骷髏骨杖,臉皮乾瘦皸裂,看的十分滲人。
“黑劍宗師,古陵一絕,總有一天他會後悔帶走這個災難之子,他會給怪販妖市帶來滅頂之災,天識有感,此子沒有命規命輪,乃是災禍之子,天地不容,非死不可!”
血羅剎呸了一口血水,罵道:“你這三個老不死的,心狠手辣,當初狠心將自己家族屠滅殆盡,如今還要扼殺這最後一點血脈,真是老而不死是為賊,我看最該死的就是你們三個老巫婆!”
鬼花婆婆獰笑道:“災禍之子降臨,他們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