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後,道真宗天劍、道玄宗玄一第一個衝上了兩座擂臺,點名邀戰中域九位傳人。
北辰這裡,一時間,反倒無人問津了。
北辰好氣看著擂臺下要笑不笑的廟明道:“既然暫時沒人上來,你就上來吧!”
廟明搖了搖摺扇,並沒有第一時間上擂臺。
“怎麼,你說這麼一大串,不就是想第一個上臺跟我打一場嗎!”
廟明搖頭道:“打是要打的,只是還要北辰兄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滾蛋,讓道劍上,我看他劍都出竅了,你是凝丹五層的,我也是凝丹五層的,你上來,我肯定毫不留手,不把你幹趴下,對不起我們相殺這麼多年!”
廟明訕訕道:“北辰兄你這不是欺負人嗎,你連凝丹巔峰存在都打敗了,要全力出手,我不是一招就被你秒敗。”
北辰眯著雙眼看著廟明,意思很明顯,“你小子跟我裝,我要一招能夠秒了你,早把你宰了,還留你到現在!”
廟明見北辰眼神怪異,老臉難得一紅,“北辰兄見諒,打生打死,非我所願,北辰兄適才七場比鬥,刀上修為讓我歎服,自認為不是對手,所以我想了個別的辦法與北辰兄一較高下,就不知北辰兄願不願意接。”
北辰尚未言語,一直關注北辰這裡的賈俊開口道:“道真宗的,你怎麼這麼多話,有什麼要求提出來就是,我大哥霸氣,他定會答應你的。”
北辰臉色一黑,心裡面嘀咕,“賈混混啊,你可真是我好小弟啊,比親弟弟還能坑大哥,廟明就是個大坑,你小子看不出來嗎!”
藉著賈俊的話頭,廟明立馬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想在制符一道上,與北辰兄較量一番,其他三域的幾位道友也許不知,但我們南域的弟子可都是知道的真真的,北辰兄丹符雙修,這符道修為,怕是早已進入化境,廟明不才,願意討教一二,不知北辰兄是否願意賜教。”
北辰眼角突突直跳,心說你廟明真是黑啊,想要比試製符之道直說就是,還繞一大圈子,把我給捧上了天。
“你上來,我們就比試一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