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將她團團圍住,她就是臨凡仙子一樣溫柔溫暖,可是這卻不是為他而展示,這點讓他非常憎恨,因為他是生活在陰暗的地獄裡的人,他不能忍受看到別人的陽光明媚 ,她的光芒四射讓他有種要打散的衝動。
“可以。”如沐的眼光閃動了一下,手微不可見的緊緊握了一下,心下卻在譏笑,傻女人,就算自己真的竭盡全力地保證她,也不能防患宮裡眾多女人層出不窮的陰險手段。
嫋嫋凝神斂目直直的看向如沐的眼眸深處,希望能透過他的眼睛看穿他的思想,可是在她如火如荼的注視之下,那雙眼睛仍是晦暗不明,深不可測,就如一潭死水不起微瀾,沒有人能一探究竟。
“另外你得告誡你的那些女人,不要在發情期間到外亂咬,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嫋嫋雖然知道宮裡肯定艱險重重,但為了不放棄這個最後能得到慕容剎訊息的機會,她只能屈服,讓自己投入另一個看不見銷煙的鬥爭之中。
“嘿嘿,這個我很難控制,我只能控制自己的發情期。”如沐忽然笑了起來,還不惜自嘲貶低自己,躲避了嫋嫋尖銳的要求。他的本意就是讓那些女人以她為敵,讓她去幫自己處理後宮的是非,而自己從中找到契機,將那些女人的後臺一一從眼中拔除,自己已經根基深厚了,他們這些人也應該功成身退了!
“哼,狡兔死走狗烹,倒是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能做的事!”嫋嫋不屑的瞥了一眼如沐得意張狂的笑臉,冷冷道:“我可以為你製造機會,讓你有機會將她們身後的勢力名正言順的除去,但你絕對要保證我孩子的安全,否則我絕不會饒過你,你別以為你很瞭解我,我身後的人絕對不是你能想象到的。”
“怎麼難以想象?是慕容山莊的勢力麼?嘿嘿,慕容剎的身死未明,即使他的勢力滲透了各國,但他身為望月國的皇子,對太子慕容清的威脅是一目瞭然的,難道慕容清會坐看他成長起來麼?別以為慕容清不聞世事,一副仙人之姿的樣子,哼,他絕對不是如他表面看來風清雲淡,嫡仙下凡的縹緲樣子。”如沐冷冷的笑著,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
“哼,你真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看不得慕容清能力比你強,長得比你美,所以你是嫉妒!”嫋嫋自然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的五師兄,不管他是什麼樣的人,在自己心中總是完美的,何況那嫡仙一樣的神情,讓嫋嫋想想都口水直流。
“該死的女人,你究竟惹了多少的男人?”如沐猛得捏住了嫋嫋的尖細的下巴,惡狠狠看著她,棕色的瞳仁裡醞釀著風暴,色彩越來越深烈,漸漸變成了棕黑色,就如錢塘江裡的掀起的巨浪帶著墨色的泥濘就將席捲而來。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看到嫋嫋說到慕容清時迷離的眼神裡全是陶醉,心似乎狠狠地抽了一下,哼,這個慕容清哪有江湖人想象的那麼好,引得無數女人趨之若騖,恨不得幫他舔腳跟!只有自己才知道他是多麼冷血邪惡的人,連自己都自嘆不如。難道所有的人都瞎了眼了麼,被他的無辜出塵的皮囊所欺騙!
“你管太多了!”嫋嫋冷淡地拽下他的手,另一隻小手不甘吃虧的捏了捏如沐緊毅的下巴,忽然輕笑道:“難道你是吃醋了?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如沐眼波輕閃,眸底閃過未明的情緒,輕笑一聲,聲音沙啞的誘惑道:“如果我說是呢?”不安份的手執起嫋嫋飄落在胸前的秀髮圍著手指繞了幾圈,又鬆開又纏繞,玩轉著曖昧。
“能得皇上垂憐,嫋嫋真是受寵若驚,”嫋嫋低下頭假作嬌羞,奶奶的,你會演戲我就不會麼?
如沐的白玉般細緻的手僵了僵,無趣的扔下嫋嫋的頭髮,全身變得冷硬,寒流似乎一下襲來,他興味索然的一屁股坐在凳中,原來女人都是不能免於金錢與權力的誘惑!原本以為這個女人能為慕容剎跳水殉情,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沒想到一轉眼卻被自己勾引的不知南北了,女人這種東西還真是虛偽!
嫋嫋掩住內心的得意,她知道象這種身居高位的人自己沒有真感情投入卻又渴望別人用真情對他,希望能碰到一個不被他權力所誘惑的女人無私的奉獻。她偏偏不如他的意,就是要他認為天下的女人都是淺薄的,讓他永遠活在希望破滅的痛苦中
如沐有點失望的坐在凳上,森寒的眸中冷光直閃,言語之間變得沒有一絲情感,冷冷地警告道:“哼,象你這種女人我怎麼會看得上,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希望這一年中你能克守本份不要妄想得到不該得到的東西。”
奶奶的,我叉你十八代祖宗,是你自己來勾引我,我這麼多的男人哪個不是絕色天姿?哪個不是貴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