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漸現迷離,顯出一層氤氳氣息,獨孤逸堊邪魅一笑,舌尖輕輕頂開嫋嫋雪白的貝齒,長驅直入的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舌尖傳來陣陣的滑膩嚴重的考量獨孤逸堊的理智,情潮層疊而起,一向習慣於逢場作戲的他竟然沉溺於其中難以自拔。
“小甜心。”獨孤逸堊情難自禁地呢喃著,萬花叢中過向來片葉不沾身的他抵制不住心頭的激盪,與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覺侵襲而來,忘情的吮吸著嫋嫋口中的蜜津,鼻間的馨香讓他頭腦一昏,修長白晰手放肆地探入嫋嫋的衣內。
冰涼邪肆的手指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嫋嫋的冰肌玉骨,彷彿帶著魔力將一波波的暈炫傳到嫋嫋的內心深處,嫋嫋雖然心裡努力抗拒這澎湃激昂的情慾,卻又不自覺地沉迷於他嫻熟的調情技巧中。
獨孤逸堊越來越不滿足表面的觸控,輕輕的啃咬著,種下一顆顆豔豔草黴,嫋嫋早已獲得自由的雙手難耐的穿梭在獨孤逸堊的墨髮間,將他的腦袋努力靠向自己,雙腿不自覺的盤在他的勁腰上,獨孤逸堊感覺到嫋嫋身體激動的顫抖,本來狂放不羈的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渴望,一下震散了兩人的衣服,抬高嫋嫋的右腿便欲破門而入。
微微的刺痛讓嫋嫋瞬間清明,用力將獨孤逸堊推倒在地,隨即跨坐在他的小腹,忽略了臀間傳來的層層熱力,嫋嫋妖嬈嫵媚的一笑:“二師兄,不如咱們玩點不同尋常的。”
“怎麼不同尋常?”獨孤逸堊沙啞著嗓子,桃花眼媚花撲閃,不正經的手捏了捏嫋嫋胸前的尖起,差點讓嫋嫋失了方寸。
“一會就知道了,保證讓你欲仙欲死。”嫋嫋笑得魅惑,迷惑了獨孤逸堊防患的心,一時間色迷心竅忘了嫋嫋十年來的豐功傳績。
“好”獨孤逸堊昏亂間答應了讓他終生後悔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