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一個出乎子菱意料之外的答案。
如夫人看子菱大驚怪,不屑道:“我且沒見過比阿奴更蠢的人。其實那位小廝的娘子原本是大郞的娘子身邊一位不起眼的粗使女使,後來知道自己丈夫與阿奴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可她且是個聰明人,不和丈夫鬧,反吩咐丈夫去套阿奴的話,且是從阿奴口裡知道了一些二房裡的內事,然後憑藉聽來的訊息遞到大郞娘子面前換取重用,正好有一次大郞娘子藉著一件不起眼的訊息,討好了嫡母,之後這位小娘也就漸得大郞娘子的器重,成了跟前的紅人,而這之中為別人做嫁衣的阿奴且是最近才明白過來。”
子菱聽著如夫人說的話,且是有些惱。之前只當阿奴為情所困實在是笨,如今看來她且是不只笨,根本就沒有長腦袋,居然將主人院裡的內事用來討好情郞,真是不忠不義。
“誰料後來阿奴被送到你這院裡,而且大夫人也將阿妘送了過來。這樣細算下來,她們二人且都算得上長房埋下的細作,只不過彼此間都不知其身份,所以且會有阿奴為轉移目標而牽扯出阿妘聽牆根之事。”
子菱聽得目瞪口呆,“有這麼誇張嗎?不過就是庶子而已,值得這般大張旗鼓監視著?”這會子菱心中還有一個疑問。怎麼如夫人將那天院裡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情楚,不會還有她的細作潛伏下來了吧。
“你當王家的各位夫人是吃素的。若四郞是嫡子,這些人就不可能這般輕易進得了二房的大院門,早被當家夫人查出來打發走了。”說到這裡如夫人撇嘴,無所謂道:“不過你且也放心,以我所見,大夫人雖沒甚好意,也不敢有惡意,偶爾放些耳目到別人院裡,不過就是想知道府里人事,方便控制內院罷了。”
子菱心裡嘀咕:真是說得輕巧,吃根燈草。誰能受得了自己家裡且有偷聽監視者。不過聽朝雲如夫人的口氣,想來也不是我這一個院子被人“看重”,且是各院都有潛伏者,只看各位細作的本事大小。再說想來二夫人也不會是甘於寂寞之人,說不定她也是四處安插耳目,想象著自己小小院子裡養著幾班人馬,子菱就忍俊不禁。
子菱免不了問上一句,“既然大夫人送來了人,二夫人也會送人來吧。”
朝雲如夫人笑道:“反正我且是正大光明送給你女使。至於夫人她這人的心思且是不好猜,若那**能猜出她的後手,你且也算是出師了。”
子菱聽著卻黑線了,如夫人聽這話你且是在埋怨我,不識你的好意,別人是暗下手,而你是正當光明。可你送的人我實在無福消受,別人細作是要資訊,你那二位女使可是想要人。
朝雲如夫人又道:“前天你院裡可是熱鬧非凡。聽說扯出許多陳年舊事。”
子菱心中不樂,一時口快將心思說了出來:“難道院裡還有小娘你的人。”待話一說出口,子菱就感覺不妥,可話已落地有聲收不回來,這會子菱只得強撐著,等待朝雲如夫人的諷刺。
果然朝雲如夫人的反應如子菱的猜想,她且一臉不屑,恥笑道:“你當你這裡是金窩,我且非要佔個位嗎?昨天動靜那麼大,除非是死人。不然不會不知你這裡發生之事。不過最後這位阿姚怎樣,卻讓我有些好奇了,府裡就怎麼大,她且被關在哪裡了?”
“最差不過爆斃了。”子菱小聲嘀咕一句,卻被朝雲如夫人聽見,笑得很古怪,說了句很古怪的話,“也許吧。”
子菱咬斷內衫上打好結的線,漫不經心道:“活見人,死見屍。如今如夫人說未見人,想必是有屍體了。”她現在心中正不耐煩了,要知這次如夫人跑來,這前前後後說出的話,皆是東一錘西一錘太過含糊其詞,不知她到底想要說甚,讓子菱完全弄不明白對方的意圖。是閒得無聊八卦?還是見不得自己過得高興,所以非要說些讓人不開心的事?
朝雲如夫人道:“你以為四房落下的爛事,我們二房會上趕子去解決嗎?”
對於如夫人的神通廣大,子菱已麻木了,這會她正望著手裡的內衫,心裡嘆道:小娘你且還要說多久,我這正趕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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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秋社】………
第三十三章秋社
這朝雲如夫人也不理會子菱的反應。嘴裡念道:“也不知這阿姚這個禍害是怎溜進王家的。說來府裡越發古怪了,一會四房裡冒出催產藥,一會你這院裡出現滑胎藥。”
子菱見著朝雲如夫人說話越來越讓自己摸不到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