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經過,敖烈也不隱瞞,將事情向敖靜細細的說了,待說到中間繁蕪複雜的神通時,敖靜似是有些觸動,忍不住看了木元一眼。
幾人都是有修為的人,對於敖靜的特別看待,自然是瞧的出來,敖烈念頭一轉,才想起了什麼似的,笑著說道,“我倒是忘了,小妹煉的是龍宮玄冥天煞功,跟冰城子道友的冰魄神光倒是有些關聯。”
木元微微一笑,“原來如此。”本待想要細問一下,又覺唐突,話說了一半,就沒有接下去。
敖靜倒是宛然一笑,“這玄冥天煞功,修的也是不死身法,乃是上古燭龍之術,小妹修行二十餘載,也只是將之修煉到第四層而已,倒是有心跟道友的冰魄神光相互印證,不知道友肯否?”
木元暗道,“若是長生訣我自然是不會外透,不過是一個順手牽來的冰魄法術,有什麼可稀罕的!”他當初在冰魄宗兩個弟子手裡繳獲這門法術心訣,其實也沒怎麼上心,只是後來跟潮汐流相互觀摩,才修習了一些,不過像這些門派傳功,為妨功法外洩,都是徐徐傳授,這一卷冰魄神光也只有到丹成之境的心訣,跟烘爐訣是一般的道理,就算是本門長生訣,也還是上次在青光殿中蒙蒼青子傳授,也只到丹成。
“既然公主有心,在下自然是不吝法訣,長生大道,本就不該拘泥一門狹見,相互交流,相互扶持才有希望!”
木元笑吟吟的道,敖靜聽罷也是有些歡喜,龍宮中法訣不知多少,神通亦是繁多,不過能跟玄冥天煞功相配合的卻是不多,現在有機會見識一下中土傳承,自然是可喜可賀!
兩人一番交流,都是受益匪淺,玄冥天煞功雖然是修煉不死之身的路子,但這位敖靜公主顯然走的是元神肉身雙修的法門,除開玄冥天煞功,元神大道卻是佛門的心訣,木元不管不顧,只是在意玄冥天煞功,兩人都覺歡喜!
“師門傳授,也只到丹成,後面的心訣還要待丹成之後才做理會,如若不然,倒是可以一併交付公主!”
“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許多門派都是如此,道友也不必上心!”敖靜輕聲慢語,音如管絃,甚是悅耳。
“對了,我看公主身上有這麼一個葫蘆,不知是個什麼法寶,能否展示一二?”木元終究是好奇,出聲問道。
敖靜聽木元發問,笑著從腰間摘下葫蘆,輕輕一晃,頓時碧光亂舞,耀眼非常,“這是我從宮中寶庫裡選的一件法寶,因見它好看才掛著玩的,裡面是一團雷煞地火,還有毒瘴血蟲,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道友對這個有興趣麼?”
木元倒是在師門典籍中見識過上面說的不少葫蘆類的法器,似這般外放飛劍或是毒瘴的佔了絕大多數,雖然不甚稀罕,不過卻向敖靜討問關於祭煉此類葫蘆法寶的禁法。
敖靜倒是也不藏私,直接將葫蘆遞給木元,讓他去參詳,木元耳聽敖靜闡述口訣,心神卻在葫蘆裡來回遊蕩,就見葫蘆裡是一片碧光繚繞,中間沉浮著無數的雷煞火丸,被一層彩光圈住,上下游轉,而且這些雷煞還在不斷的聚攏元氣,形成更多的雷煞火丸。
木元神識浸入其中,就發現周圍這層彩光是用真氣祭煉出來的禁制,分做二十一重,層層相疊,相互摩擦激盪,衍生出更加繁蕪的禁制,倒是讓木元別開生面!
說起來木元手上除了一些飛劍,只有一個靈通玉帶屬於法器靈寶,對於祭煉法寶的法門並不熟悉,不過卻也知道法寶禁制大圓滿為三十六重,三十六重大圓滿之後,若是有大機緣,便能生出靈識,到時候的法寶,就稱作道器!
不過木元自修行以來,還未見過這般有靈識的道器,即便是在長生宮中,也未曾聽說過!
敖靜手中的葫蘆雖然是在龍宮寶庫裡選的,但也有相應的祭煉法門,為法寶祭煉禁制是一件苦力活,這件葫蘆法寶是歷代龍宮中一人所煉,及至最後也只是祭煉到二十一重,未曾圓滿,但卻留下了繼續祭煉的法訣,木元現在參詳口訣,觀照法寶,倒也明白了大概!
神識退出葫蘆,木元便有心祭煉黑水葫蘆一番,現在黑水葫蘆裡能生出陰寒冰煞,到時候凝聚成雷煞,比之敖靜手上葫蘆裡的雷煞便更加厲害,只是卻沒有那般毒瘴的法門,不過也就作罷!
“道友如此上心,莫非也有一個葫蘆?”敖靜終是有些好奇,出聲問道。
木元也不隱瞞,笑著道,“倒是有一個葫蘆,只是一隻空閒,這才想要尋些祭煉葫蘆的法訣,正巧今日遇見公主,倒是不勝之喜!”說著取出黑水葫蘆,木元倒也不怕什麼,裡面最見不得人的就是那塊奇形怪石,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