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反倒敗卻,失了飛劍不說,更是將奇居峰的臉面丟了個精光,一時在長生宮中被傳作笑談。
回到頂雲峰。木元即刻就被蒼青子叫去了青光殿,木元隨童兒到了才發現諸位同門都在,蒼青子見木元進來,笑著問道,“戰果如何?”
木元詫異於此事傳播速度之快,自思陳太一這位師兄竟然沒有蒞臨當場,將自己跟華真子一通亂打,丟進後山去面壁,當即回道,“弟子幸不辱命,連華真子的碧木奔雷劍都贏了來!”
蒼青子笑罵道,“什麼‘幸不辱命’,說的好像是我讓你去欺負旁人似的,來說說,怎麼贏的?”
木元也不避諱,在頂雲峰上,就如同自家人一般,自己修煉潮汐流也不是秘密,當即將玄水真龍陣的事一一細表,蒼青子聽的舒爽,當即說道,“本門也有一套‘蜃龍千幻陣’,今日為師破例傳給你,你好好參悟去!”
蒼青子隨手一指,一道幻光落入木元識海中,木元神識交錯,無數符咒在其中游轉,組合成一道蜃龍幻境,雲山霧海,隱現亭臺,江河碧木,山川五湖,若是沉入其中,非知生戶不可出,雖然木元不怎麼喜歡陣法,卻也感高興,連忙謝師。
“這幾日你去雲華峰聽你師叔教授神通,不日就隨丹火道人去吧,尋了定神丹,早作打算!”
木元點頭稱是,蒼青子卻不再多言,搖擺著回殿後去了,周圍師兄弟盡皆上來道賀,木元微笑不已,跟眾人寒暄一陣,當即趕去雲華峰聽講去了!
在雲華峰上又見齊微,她也在聽道之列,木元微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齊微卻只是點了點頭,木元也不多理會,如此在雲華峰聽了三日,終於要隨丹火老道趕往藥神谷。
臨行向青華真人道謝辭別,青華真人笑道,“你也是要凝煞採罡,正好微兒也是到了這個地步,讓她與你結伴,先去藥神谷見識一下煉丹大派的風景,再去東海外凝煞,也好有個照應!”
木元望了一眼面目表情的齊微,心中哀嘆一聲,“不會這麼巧吧,讓我整天守著這麼個不語不笑的刻板女修,還不如自己自由自在呢。”
心裡雖然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出來,連忙笑道,“若是齊師姐不嫌棄在下,自然是好的。”
青華真人笑道,“你齊師姐贊你法力高超,路上自然可護佑照應,這事就這麼定下了。”
木元只得點頭,回頂雲峰收拾了幾件衣物,想了想,忽然記起黑水葫蘆裡還有一隻山魈,雖然被禁法圈住,畢竟還沒有收拾停當,當下想著該怎麼處理。
“交給師父?不大好,還是用新得的蜃龍千幻陣跟玄水真龍陣慢慢消磨,等他元氣大耗,我凝煞功成開就陰神,一舉將其震懾,讓它心服口服!”
打定了主意,當即心神沉入黑水葫蘆裡,葫蘆中水汽極大,靈氣濃郁,倒也不需靈石再行採納,只是山魈本身力大無窮,倒是需要一件鎮壓陣心的靈寶。
“反正也只是消磨,就用碧木奔雷劍吧,讓這件法器跟山魈兩下爭鬥去,我也不用理會!”
木元興致勃勃的尋了不少草木山石,在上面刻鏤上符咒,依陣型佈下。蜃龍千幻陣是一種幻陣,主要是用來困人的陣法,是仿照蜃龍幻境所創。
傳聞龍種之中有一物名喚蜃龍,常居於江河湖海之口,吞吐蜃氣,生出無邊幻境,引誘過往禽鳥以為食。木元佈下陣法,當頭就向山魈蓋了下去!
山魈被困在葫蘆裡,被拘禁在方圓幾十裡的範圍內,雖然也有木元捉進的走獸禽鳥過往作為食物,卻是憋悶不已,現在終於有了動靜,當即大吼一聲,捲動地下山石,向著大陣砸落下去!
山魈本是天生,本身不通術法,但力大無窮,常言道一力相十會,木元的陣法又是新學初布,這一片幻境頓時搖晃起來,無數元氣凝聚成的一隻土黃鱗甲,褐紅鬃毛的龍獸頓時大聲怒鳴起來,全身鬃毛炸起,張開血盆大口,不斷的吞吐一股如夢如幻的氣流不斷的噴湧,結成大片大片的城郭鐘樓,威壓而下!
木元抓準機會,一把將碧木奔雷劍攝入幻氣結成的蜃龍之中,碧木奔雷劍夭矯奔騰,龐大的劍氣頓時呼嘯奔騰,跟山魈對撞起來,兩下相持,木元這才長吁一口氣,又匆匆佈下玄水真龍陣!
玄水真龍陣比蜃龍千幻陣在黑水葫蘆中更能發揮出威力,洶洶黑水真元湧入陣中,不斷的磨壓推擠中間的山魈,卻只是發揮出點點威力,並不出全力!
木元想到降服山魈,自然對碧木奔雷劍也有想法,料待兩者都力竭之後一起收服!
“陣法就是好用啊,不用親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