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迴圈流轉不休,與道門以風火之力祛除陰力亦是同樣道理
“怪道歡喜禪宗被世人唾棄,似了空一般,卻都是強取採補,以佛名渡化,行的卻是yin邪之事,沉迷**,不參寂滅虛無之道,當真該死了”
歡喜過後,寂心慵懶的靠在木元身上,此番雙修,對她的好處卻甚為要緊,只因她本來就是修肉身的路子,歡喜禪法就是講究“即身成佛”,開發肉身潛能,雖然木元並沒有傳她歡喜禪法的修煉,但被動之下,仍舊是好處不少
“對了,我在龍域遊走之時,也曾在一處星辰上意外得了一冊‘玄牝**’,講求的便是雙修悟道,只是我一直未曾翻閱,此番既然已經如此,倒是不妨翻看察看,可有補益之處。”
寂心忽然想起了什麼,手上綠芒閃爍,卻多了薄薄的一卷冊子,翻看來看,盡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清秀小篆,還配了數十種圖形,盡是男女交媾的姿勢,只是樣式各異,盡不相同
“這是道家的雙修之法,比起這歡喜禪法來,別有一番玄妙……”
論起道家見解,木元可要比寂心高明許多了,只是這“玄牝**”文詞晦澀,用語雋永深刻,倒也很難通讀
“穀神不死,是謂玄牝,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綿綿若存,用之不勤……”
“穀神之境,虛靈不昧,中空無物,而有感應無方,因其虛無空冥,才可生生不已,生而無生,有而不有,故此永恆不死”
木元見寂心不解,便慢慢的解釋道,心中對這部“玄牝**”卻也生出敬服之心。
玄牝**,講的卻是穀神之境,穀神中空無物,卻是孕育天地萬物生命的窟宅,綿綿不絕,若存若亡。
只是儘管如此,卻仍舊與歡喜禪法“即身成佛”的道理相悖。
道門向來秉持肉身無用,“吾所以有大患者,因吾有身,及吾無身,吾何患之有”,便是道家修持的根本
這玄牝**雖然亦是雙修之法,卻仍是元神之道,而且修的便是“穴竅存神”之中的穀神
除卻天地生養,天下最多的,仍舊是由玄牝之門所出,此為萬物生命之根本,玄牝**修的便是此中生生不息,綿綿若存之意
“果然是一部長生**,也是修成元神之路的不二法門,只是另闢蹊徑,世人心存yin邪,不識其中真意,便視為洪水猛獸,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之輩,標榜道德之士,更是視之險惡,卻是因噎廢食,過於擔憂了”
這部卷冊亦不知是何物所制,隨著木元瞭解愈深,便覺得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那些圖畫宛如活轉了一般,其中女仙妖嬈,薄紗粉面,翩翩起舞,妙處隱現,令人心火大動
雖然與木元已然靈肉相合,但如此坦言此事,寂心仍舊有些羞不自勝,俏臉酡紅,如醉酒一般。
此時兩人正是赤luo依偎,肱骨相疊,觀習把玩這卷“玄牝**”,卻是讓木元興致又起,雙手輕輕握住寂心挺翹飽滿的胸前,心波盪漾,,
“咱們便來試試這道門之法,又有何不同之處”
埋首其間,馨香繚繞,木元但聽得軍荼利龍王發出一聲低沉鳴吼,復又提槍上馬,坎坎征伐
玄牝**之中,自有許多竅門,與歡喜禪不同,其中諸如“闔闢天機”、“逐漸九法”、“煉藥九訣”,都是真氣元精內盈運轉之法,闢外技巧則如“大鎖金闕”、“煨爐吹笛”之法,其中許多詞句,木元也不甚通曉,但神而明之,與精髓之道卻已然瞭解於心
這一番自與前次不同,前番只是木元操縱疆場,寂心全然是被動,兩人同參了玄牝**之後,卻已然可以完全的配合木元動作。
“嘿嘿,寂然不動,感而遂通。佛門成住壞空,道家盈虛消長,窮通變化,都是運動之要,萬物恆動而宇宙吞吐,亦是此理”
溫泉水滑,兩人都漸漸察覺到,在自家丹田之中,正隨著肉身的上下起伏而生出一個莫名無狀,無形無相的洞窟,源源不絕的釋放出綿綿氣流,相互糾纏交匯後又各歸本體。
似乎有那麼一尊虛無縹緲的神祇,正從虛無之中誕生,開始傳遞玄奧的意念,降臨下來
寂心還無別狀,只是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盤旋不去,木元丹田之中這股氣流剛剛衍生,卻立刻就被軍荼利龍王吞噬,拙火明耀閃光,將這股飄渺的氣流煉化,與那股青光融合匯聚,在軍荼利龍王身邊,漸漸的凝聚出一方法器模樣
只是那法器仍舊只是一團飄渺影像,似存還無,若存若亡,不過木元卻仍舊看出,這件法器的模糊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