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尾焰,帶著一股籠罩蒼穹的味道,照著木元就蓋了下來!
元神不死以下,只要不是有強**器傍身,木元還真就不放在眼裡,鳳火所謂的破妄之眼,現在是木元對付的重點,至於龍炎,法力也不過跟鳳火相當,木元哪裡會放他在眼裡,屈指一彈,指尖上一點電光閃爍,忽而漲大如潮水洶湧,還有一圈圈的星光繚繞在電光周圍,排列成無數奇妙玄奧的陣勢,兜頭就把龍炎罩在裡面!
“這是……”
鳳火的破妄之眼照耀之下,就見那一團雷雲星光之下,是一座紫青色的宮殿,飆輪電轉,將龍炎兜裝進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心中震驚無比!
“莫非這廝是扮豬吃老虎,不可能啊,破妄之眼下,他分明就是丹成的修為!”
鳳火被五色神光裹住,雖然有破妄之眼的法力護身,但那道光罩卻是越來越稀薄,又見木元毫不費力就把龍炎抓住,心中驚恐,氣勢未免弱了三分,身上的光罩愈發的淡薄。
當下鳳火顧不得一切,合力一衝,帶起身周千鈞之中的五色神光就往外衝去!
帝陵之中,沒有任何人在,但只要衝出去,自己只要振臂一呼,任憑這人法力如何,法器如何,都難逃昇天。
木元祭煉的五色神光,隨著時日漸長,威力也越來越大,而且吞吐的靈氣越多,對自己來說,如意靈便,對他人來說,不啻山嶽丘陵之重,鳳火飛動之間,身上便如壓著一座小山丘,沉重無比。
“這還想走!”
木元指訣一變,五色神光之中,忽然垂下兩道陰陽光束,如圈如帶,盤旋流轉,化成一個電轉的漩渦激流,鳳火再也立足不住,“嗖”的一聲被攝入了陰陽神光葫蘆之中。
落盡葫蘆裡,這鳳火任憑如何,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了。
站在冰壁之前,木元頗有一種入寶山而空手回的意思,明明就在眼前,隔著一線冰壁,卻無論如何都進不去,實在是讓人憋屈!
通往帝陵的所在,道路千萬條,從各個殿宇都有通往冰壁之前的路徑。每到太陽魔宗弟子前來祭奠前輩,數以萬計的弟子便會從各自所居的宮殿直接來到地心,四面八方,將帝陵包圍起來,木元所在的,就是朱天成平日所走的一個。
木元欲進無路,心中鬱郁,便想這退去,忽然聽得左手邊的冰壁中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心中一驚,太乙火雲遁瞬間展開,整個人鑽入了壁中,捏定遁法,悄悄的穿行過來。
這一邊自然是從別處通向地底的所在,雖然冰壁之中,也有陣法交織,圈禁了無數地火靈氣,但木元有破界珠在手,陣法攔不住他,而太乙火雲遁乃是先天之火,這些地火雖然猛烈,卻無人主持,紛紛退避,讓木元輕而易舉的就穿透過來。
一見之下,卻是讓木元又驚又喜!
站在另外一處通道的冰壁之前,有一個灰髮老者,通體都是一件青黑色長衫,全身精氣瀰漫,臉色紫青,整個人略顯肥胖,正在通往地心的冰壁前來回劃拉,不知是在做什麼!
而隨著他的行為,那面冰壁上卻是漸漸化開一個長方形的入口,逐漸變大,從幾寸高下,漸漸漲到幾尺。
“這不是霍千秋麼?”
眼前這個灰髮老者,便是龍炎鳳火的師尊,太陽魔宗的長老霍千秋!
“這傢伙到這裡來做什麼,莫不是……”
霍千秋身上紫光吞吐,手上更是凝聚了無匹的乾離天火,在冰壁上劃拉燒錄,身軀輕微的抖動,額頭汗涔涔。
不過那道裂縫最終卻穩定下來,有六尺高,三尺寬,霍千秋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身軀一晃,閃進了其中。
“好機會!”
木元暗叫一聲,腳步輕移,也跟了進去。
霍千秋也不知是全神貫注還是太過激動,全然沒有發現木元的蹤跡。
那道裂縫入口,又漸漸合攏起來。
“這卻是不好,這樣一來勢必要跟著霍千秋,卻撈不到半點好處。”木元暗叫一聲,不過抬頭一瞧,心中卻是震撼無比!
冰島的隱蔽之地,地心所在,帝陵之墓!
這是一片火的汪洋,不是熔岩泉漿,而是完全的火靈液化而成,如大海一般興風起浪,一眼都望不到邊,龐大的熱力,將虛空都炙烤的扭曲朦朧,光線被曲折,給人一種時空錯亂的沉迷之感。
在這火之汪洋裡,無數靈獸沐火嬉戲,各種各樣,無數突起的冰柱,也不知被什麼符法加持過,在汪洋之中並不融化,如溶洞裡一般錯綜複雜,上面纏繞著不知多少龍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