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也難以決出勝負。木元又一跺腳,大片大片的五彩絢芒從腳下蔓延,所過之處沙融土消,淨出大片的虛空來。
羅沙一聲輕嘯,身形一閃,如一縷輕煙飄過黃沙大漠,蕩起一溜煙塵,滾滾如龍奔來。
煙塵沙暴之中,隱約現出一條乘霧化灰的騰蛇,沙礫摩擦,嗖嗖破空,阻止木元。
“騰蛇乘霧,嘿嘿,終為土灰”
木元伸手一拋,七寶妙樹杖纏繞螺旋七彩光芒,倏然落地生根,與木元肉身中的青帝木神氣,共工水神氣融合,瞬間化作一株蔥蘢茂密的參天巨樹
繁密的根鬚如條條虯龍翻地,伸縮著,翻滾著,往四面八方破土翻卷,更是在不斷的汲取黃沙大漠中的元氣為己用。
七寶妙樹杖所化的參天大樹搖曳生風,婆娑作響,七彩的光波如水瀲灩,如綵線晶絲,暴雨般往前激射。
騰蛇滾滾而來,乘霧化灰,在鋪天蓋地的七彩光芒照耀下如冰雪開始消融。
羅沙面色大變,沙礫摩擦生出無窮焰光,欲要焚燃大樹,以火克之。
這株恢宏參天的大樹垂落霞輝,七彩螺旋沖霄,焰光根本近身不得,只在七彩光芒外摩擦碰撞,驚天動地。
本來七寶妙樹杖也不過堪堪踏入虛靈法寶的層次,縱極神妙木元也未太過在意,只是現在施展開來,與自己體內的蓐收金神氣、共工水神氣、青帝木神氣,甚至后土魔神氣乃至祝融火神氣呼應,紛紛湧入其中,一重重的增加著這根寶杖的威力。
而寄居在寶杖中不斷調合七**器的騩魚亦在這五種本源之氣的滋養下大量衍生,體內的御兵神紋密麻麻衍生,使得七寶妙樹杖本身禁制愈發趨於完美。
就算是在木皇宮也沒有如何融匯七**器為七寶妙樹杖的無缺心法,有的只是傳說跟遺留下來的殘篇斷章,想要融合七**器多半還是看各自機緣。
青原衣能做到這一步,多半也是參考了木元藉助騩魚的御兵神紋,再配合本門傳承的融合法訣,這才險之又險的成功。
七寶妙樹杖一節一節的攀升著力量,就像渴狠了的蠻牛,終於到了一處水塘前,不顧一切的汲取著水分滋養。
七彩光華螺旋擺舞,億萬條瑞氣直衝霄漢,伴隨著浩大的仙音,光芒照耀,如日輪精光,照耀所及,黃沙如積雪般迅速融化。
羅沙被這璀璨的霞光瑞氣映照的有些刺眼,臉上掛著些微落寞。
整個黃沙大陣都被太極圖的五彩毫光定住了運轉,七寶妙樹杖也是仰仗於此才能毫無忌憚的把黃沙一點點的破去。
情知事不可為,羅沙倒也乾脆,伸手一招,兀自與玄黃之氣絞纏不休的黃沙晶粒便退了回來,守勢綿綿,木元也沒有追擊。
接著身形一閃,羅沙如來時般無聲無息的走掉了。
轟隆隆
玄黃怒舞、毫光鋪散、七彩繽紛,諸多力量齊發,這片世界終於崩潰
當外界的虛空投射進來,無邊無際的黃沙就像小孩子吹起的肥皂泡,無聲無息的寂滅虛無,好似從來未曾存在過。
木元一聲輕嘯,大步踏出。
外圍的戰鬥亦是慘烈無比。
相柳像是陷入了某種狂熱之中,衝突,攻伐凌厲無匹。
龍吟虎嘯,狂猛氣勁湧到面前,力還未至,其勢已經伐入相柳識海,欲要以氣壓人。
相柳雙目如火,一瞪而破,宙光真水卷帶著身形飄忽不定,根本鎖定不了他的身形
方才五大高手圍攻,牢牢的封鎖了他可能的退避之路這才能一舉奏功,到現在只有天靈上人跟蠻王兩人,如之奈何
水孽師雖還有一拼之力,但看這形勢,就算自己加進去也扭轉不了局面,皺著眉頭不斷以真氣疏導,與定海神珠呼應,一圈圈的流光明滅不定。
本來蠻王跟天靈上人還主導攻勢,現在完全處於防禦地位,真水撞擊轟鳴激盪,兩人臉色都發白。
“怪不得,這麼多人都慘敗,這廝確實強的離譜……”
木元從黃沙大漠中破困而出時,就見到兩人正處於這種狼狽的情形之下。
玄黃舒捲,把那些倒地不起的人先收攏起來,免得在戰火中遭受池魚之厄。
靈寶**師、烏子虛、周化生、波旬都沒了戰鬥力,顧萬山也不見得更好,水孽師仍舊是幾人中修為最高者,看上去氣色還好。
轟
一縷雲流如龍翔天際,變幻莫測,卻散發著凌厲的劍意,霸道,繚亂,莫測
赤風真人也趕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