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話,只是看了片刻就放下心來,吞龍仙修煉的亦是神魔不死之身,魔門之法,不同於道家元神,並不一定要接觸許多人情世態,總而不過是錘鍊肉身,領悟不死奧秘。
“日後若是有空,把這葫蘆祭煉成一件洞天法寶亦不錯……”
這葫蘆天然就是一件空間之寶,更何況現在又經一番陰陽二氣拓展,更有無限寬大,只差了幾分造化之意,拓展洞天之法。
洞天法寶本來就罕見,不過從小狐妖那裡得來的法子,卻要以一件真形級數法寶為基,自己手頭上便沒有這般物事。
“真是苦惱……”
在葫蘆之中,忽然感覺到一陣微微的氣流湧動,似乎在這偌大的空間之中,有一個地方,能夠影響到整件法器。
這縷神念又是一個閃爍,便來到了氣流湧動的發源之處,卻是那小狐妖,全身綻放出陰陽光芒,晶瑩剔透,半邊猶如墨玉,半邊猶如白玉,在她丹田之中,正有一個小小的葫蘆在飛旋急轉,無數氣流運轉,在她身下形成一副太極圖案。
整個葫蘆似乎與之有了極為密切的聯絡,她的一呼一吸,都攪動起空間之中的氣流湧動,形成風雲變化。
“這小狐狸……”
木元直接啞然,說不出話來,真想不到當初這個自己一時起興留下來的小狐妖,竟然有了這般修為。
周化生很憋屈,通天徹地的劍氣本一層光罩阻隔,根本侵入不進,當初在龍域之中不是沒有跟木元、青原衣、楚雲飛合力擊殺雷震當,即使面對房洪,心裡也沒有多少負擔,卻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麼扎手。
雖然同是不死之身的修為,但這個房洪明顯要比雷震當難對付的多了。
先前以絕仙劍斬斷對方的黃金大戟,也並沒有對戰局造成多大的影響,凌厲雄渾的氣芒在半截戟身上炸吐伸縮,縱橫捭闔,自己一方根本近不了身。
吳道子的五方五行破禁大手印在這層光罩上不斷的轟擊,無數氣流被炸散,但須臾間便會恢復如初。名劍空的凌霄劍氣,楚雲飛的魔幡魔功,亦是難以奏效。
霍亂道韓千重幾個魔宗的傑出弟子,去阻擊來援的巡邏兵士,也陷入了苦戰之中。
“龍域之中果然強大,連一隊巡邏的兵士都如此棘手。好歹這些都是出身不凡,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按理說就算是不死之身的修士,也早就被擊殺了,怎麼會落成這個樣子”
砰
房洪的戟芒重重掃在楚雲飛身上,天魔鎮獄法袍閃爍一道墨色烏光,整個人在虛空中迤邐翻滾開去,雖然狼狽,卻未曾受傷。
“小小鼠輩……”
房洪縱聲大笑,身外旋轉的光罩愈發亮麗,整個人就像吃了*藥一般生猛,一戟掃出,虛空中立刻就蔓延開無數裂縫,猶如蛛網,讓敖青一行人連忙躲避。
只有當敖青以諸天禁魔碑鎮壓下來時,房洪才凝神以對,稍稍蓄力抵擋。
砰砰砰砰
接連幾記對撞,房洪都是以戟芒躲過絕仙的劍鋒,而且每一擊都伴隨著古怪的力道,似乎敲打在周化生的心頭上,胸口發悶。
不過吃虧久了,諸人也漸漸發現了其中的奧秘。房洪的四十多名部下聚成陣勢,藉助那艘船艦上的力量形成的防禦光罩,似乎不懼攻擊。而諸人的法力又匯聚到房洪的身上,直接讓他修為暴增到了不死之身的巔峰之境,比起當日的雷震當來,強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轟隆隆
周化生只覺得胸中那股沉悶之感愈發凝實,對方的每一記力道似乎都蘊含了一股氣流,順著絕仙蔓延到胸口,不斷的壓抑著自己的真氣。
吳道子全身清光飄飛,顯得俊逸不凡,來來回回繞著房洪疾走,不斷的拍打著這層光罩,卻奈何不得。一個尋隙,又被房洪的戟芒擦身而過,強大的氣流卷舞而過,髮絲狂舞,衣衫獵獵作響。
“除非成就元神,不然是真個沒希望轟破,不如先行避過才好”
不單單是吳道子,就算是楚雲飛,敖青等人也有了暫時退避的打算。
“哈哈哈哈”
房洪大笑驚天,半截黃金戟上吞吐螺旋光芒,意氣風發。
在場能讓他顧忌的,只有周化生和名劍空兩人犀利無雙的劍氣,餘人雖然同樣修為不凡,但奈何攻擊並不犀利,與自己修為上的差距很難彌補。
“這些修道之人,各個都是枯寂靜坐,哪裡比得了我們百戰出身,就算是有絕世之劍又如何”
房洪戰意昂然,經驗更是十足老到,以強大的法力迫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