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被撩動的麻癢癢的,好不舒坦。
驚訝之中睜開眼來,卻見身邊一個妙齡少女身著薄紗,面容姣好而嫵媚,一雙大眼勾攝心魄,肌膚如雪。更妙的是一雙潔白大腿,修長筆直,再配上玲瓏凹凸的身材,讓仲雲華這等從未接觸過女色的修道士頓覺口乾舌燥,一口一口的吞嚥著唾液。
這嫵媚少女正是當初木元從其手中得來太元天水圖的小狐妖媚兒,見得仲雲華這般怔怔眼神,心裡雖然鄙夷不已,臉上卻依舊笑意盈盈,一顰一笑都撩撥著男人的心絃。
“這等人也讓我來對付,公子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
狐妖媚兒當初被木元以天龍禪唱渡化,只是木元也傳了她陰陽化清真葫訣。本來因為渡化的緣故,本心蒙塵,媚兒是永遠也不可能有證道元神的機會,但正是因為這一套蜀山的長生道訣,卻讓她恢復了清明本心。
原因無他,媚兒修習的既是陰陽化清真葫訣,存身之地也是陰陽神光葫蘆,祭煉陰陽神光葫蘆的法門亦是這門口訣,兩相呼應,卻在不知不覺間把天龍禪唱的那一點矇昧漸漸化解了去。
當初木元渡化媚兒之時,本身也不過是剛剛丹成,而陰陽神光葫蘆卻是早早的已經遞延到了三十一重禁制,論起威力來,絲毫不遜色於一個脫劫之後修士的道行境界,媚兒重新恢復清明也是理所當然。
要知道陰陽化清真葫訣本來就不同於其他,與太清素心訣一般,是直指長生的心法,參悟陰陽之妙,太極之意,再加上媚兒本身悟性奇高,天資稟賦俱是上佳,又因為身在陰陽神光葫蘆裡,與這件法器相呼應,竟是已經到了要脫劫的地步。
至於她竟而脫離了自身的掌控,這一點木元卻是毫不知情,畢竟葫蘆裡豢養的天魔也已經不少,都是被天龍禪唱渡化而過,哪裡顧及的了這麼多。
木元也不知道這小狐妖跟陰陽神光葫蘆之間的密切聯絡,只是隨意擺了讓這小狐妖去與天雲派中人多些交流,至於到底能有什麼收穫倒也沒有特別大的預期。
而小狐妖到底該怎麼去與仲雲華接近,編些什麼籍口,亦不是木元所關心的了。
媚兒本來就是顛倒眾生的魅惑之姿,現在因為修行道法的緣故,於嫵媚之中又增添了一分飄渺道氣,就像是隔著雲端的仙子,頻頻流顧美目,令人心馳神搖。
仲雲華怎麼是她的敵手,三言兩語就敗下陣來,兩人言談甚歡,媚兒也深知進退,兩人聯手護在浮雲星的這一塊虛空之上。
仲雲華修的是天雲派的雲芒劍訣,說到底天雲派雖然氣魄不小,但論起底蘊來,到底不能跟蜀山這樣的龐大傳承相比。這就好比是土財主遇見大世家,氣質風韻上的差距顯而易見。
媚兒一身裙裳在虛空中猶如星辰般亮麗奪目,雙手結印,身上爆發出強大的陰陽之氣,以丹田為中心,人分陰陽,一個龐大的太極圖形在繞體飛旋,但凡侵進到這氣光太極之內的齧靈蟲,統統被消融,化成涓滴清氣被媚兒吸收。
這般戰下去,反倒是氣力悠長,人也愈發的精神起來,讓一旁的仲雲華看起來,當真是容光煥發,清麗絕世。
“看媚兒姑娘這一身修為,必然也是出身不凡,我若上稟掌教求取這段姻緣,必然也可成功”
仲雲華雖然丹成,道心也算穩固,奈何這小狐妖著實厲害,本身條件既好,又通曉魅惑之術,修為比仲雲華不經歷了被渡化的事情之後,一通而百通,魅惑之術更是厲害了許多,不知不覺間就讓仲雲華著了道兒。
而且這種魅惑,並不是讓對方道心蒙塵,不過是將對方隱藏在心底的許多事情無限放大,亦是一份本心,只不過原來被壓抑下去,現在破封而出,縱使是對方師門長輩亦瞧不出什麼不對來。
“這小狐狸,竟然把這套法訣修煉到如此地步了,當真令人出乎意料……”
木元瞥了一眼虛空,就見一個綿延有百丈的太極圖案縱橫太虛之中,飆飛電轉,元氣滾滾,陰陽之氣流轉,雙魚追逐。小狐妖就站在圖案的最中心處,裙裳飄飛,就像是凌空踏雲的仙子,超凡飄逸,那股灑脫之姿,讓木元都一瞬間失神。
“魅惑之術越來越厲害了,奇怪,怎的對我還有作用?”
木元搖了搖頭,返身卻衝著浮雲星衝去,不再理會媚兒。
“嘻嘻,看來也不是全無效果呢,公子方才對著我,竟然失神了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狐妖現在有幾分類似於陰陽神光葫蘆的器靈一般,只是更為自由,但是比起天煞童子這個葫蘆的祭煉之人還要熟悉這件法器的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