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而且修行法門似乎也未見高明,說不定還要排外,不會接納這小皇帝吧”
木元現在是打定主意,要靠著小皇帝的身份進入兩宗中的一個,看看能否尋到突破的契機。
一念甫定,纏繞在小皇帝身外的護法金龍猛然低低咆哮,化作一道流光縱橫,悄無聲息的纏繞向急速輾轉移動之中的解甲田。
“這是哪裡?”
玄牝道人遁出十大行星的區域,暗影浮動,飛馳遁走,不知多少時間便又停下腳步,四下張望起來。
“好像又回到武宮了……”
周圍荒蕪死寂,跟木元之前所見過的所有武宮一般無二。
“嗯?”
玄牝道人搔了搔頭,回想侯終跟侯濤的記憶,神念籠罩千萬裡,終於發現了絲絲端倪。
“看起來好像是天將星君的轄域……”
侯終侯濤對於武宮再熟悉不過,而武宮的諸多勢力分佈,亦被木元瞭然於心。
七大星君之中,屬天將星君最為厲害,本身也突破到了不滅之魂的地步,手下更有六大滴血重生的高手。
“天將星域與天屏星域,其間相隔不知億萬裡,若是就此直奔波谷島去,未免有些浪費光yin,不如在這裡看看是否有些好去處”
“可惡”
周化生衣衫破損,有些狼狽,一向堅毅冷漠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疲憊跟惱怒。
自從在長右星上被虛天卿追殺,周化生都不記得自己已經奪路奔逃了多長時間,又有多少次死裡逃生。
想到這裡,胸前的傷口似乎又灼灼發熱起來。
虛天卿乃是玄宇的天卿星君,本身就是滴血重生之境,法力高強,神通精妙,當日自己跟木元聯手尚且落荒而逃,而今只留得自己一人對敵,若非仗著劍術精妙絕倫,換做他人早就飲恨而亡了。
周化生暫時棲身的這一星球,依舊荒涼,靈氣也稀薄,武宮之中大抵如此。
這種地方,縱使有傷勢在身,也難以修養復原。
不過靈氣稀缺對周化生來說,卻根本不成問題。
身上劍氣一動,四象攪亂,腳下的山脈大地、林木古樹、奔流江河……一切一切的存在,都化成了滾滾魂沌元氣,甘霖雨露一般湧入他業已乾涸的元神之中。
全身傳來一陣陣清涼微爽,筋絡亦是溫潤無比,光華黯淡的元神也漸漸恢復光澤。
多少次的死裡逃生,讓他的劍心、意志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禮,對於“劍道”的理解,也更加透徹。
甚至,每一次死中求活,劫後求生,已經讓他觸控到了“元神法身”那種破而後立,重生之奧義。
“若是這一次逃出虛天卿的追逐,閉關潛修一些時日,說不定便能突破化身,問鼎法身之境”
感受著筋絡間流動的元氣,化成一股股的四象通天劍氣衝入泥丸,融入元神之中,周化生的眼神重又變得犀利起來。
腳下的山脈、大地不斷崩潰,化成充沛無比的元氣,轉眼之間,就有千里的地域化成一片虛無。
“逃的很快嘛”
一聲驚天爆響,白光充塞天宇,這一座星辰竟而隱隱有了融化的趨勢。
“又來了”
周化生暗罵一聲,身形衝起,絕仙劍嗆然長yin,四象通天劍氣滾滾勃發,虛空崩塌粉碎,星辰亦急速塌陷,化成四條長龍劍芒,環繞飆轉,沖天怒舞。
一捧巨大的流焰從天而降,又從中間處徐徐分裂,蔓延到四面虛空中,呈現包圍的架勢來。
“裂”
周化生大喝一聲,四道劍。虹如龍,盤旋交錯,俯衝怒撞,地火風水輪轉,片片虛空崩塌,與白sè的炎勁,玄陽破虛真火碰撞,不斷的衝撞出一個個的突起。
四象之力滾滾,腳下的星辰仍舊在不斷崩塌,化成充沛無盡的元氣,不斷附入四道粗大的劍虹之中,與虛天卿對陣,絲毫不落下風。
“這小子越來越棘手了”
虛天卿懸浮白炎之上,微微皺了皺眉頭。
從一開始,能夠輕易的佔據上風,卻總也拿捏不住周化生,到後來卻是對方與自己越來越能僵持,就像是不斷被壓縮的彈簧,生出越來越強勁的反擊之力。
“絕不能讓他再次逃脫了”
兩人一追一逃,從天水星域一路纏鬥至天將星域,橫跨了整個武宮,若是再往前去,就要走脫武宮的勢力範圍,跨入中央星河了
“中央星河乃是人類修行鼎盛之地,雖說未必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