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大陣,實在宗派核心處,閒散之人根本靠近不得。
陣法周圍只有幾個弟子看護,卻有一套套的大陣環繞,看不清是什麼樣式,卻瀰漫著蕭瑟清冷,刻骨冰寒的森然殺意。
“這殺機環環相扣,相互ji砥,更增威力,藉助天然陣勢,當真是威力無窮,堂堂武宗,果然厲害,難怪能在這些年強勢崛起,跟傳承萬年的禪宗對抗而不衰!”
烏連嘖嘖稱讚,毫不掩飾對武宗的欣賞,但語氣裡,卻不自主的透出一股倨傲。
兩人微微晃了晃,身上的氣息瀰漫,周圍的陣法生出感應,將此處之事迅速反饋。
武宗之內有專門處理此間事宜之人,當然是曉得武宗跟武宮之間的緊密聯絡,不敢怠慢,很快陣法便自行分開,還有不少人列迎。
專門負責此間的人是御天敵親傳的一個弟子,喚作聶風平,自身修為雖然不高,但處事八面玲瓏,左右逢源,最是適合。
從陣法上反饋而回的資訊,昭顯著這次前來的人身份不凡,身上的氣息、氣度、氣質,絕不容小覷。
“兩位大人遠道而來,風平有失遠迎,還請莫要見怪才是……”
聶風平滿臉堆笑,在前邊引路。
“嗯。”
烏連跟琅東平都還是第一次前來武宗,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像是能開出花來的聶風平,心下都不甚看得起。
武宗的好戰氣息,固然是因為御天敵的xing格、功法傳承的緣故,自然跟武宮千絲萬縷,喜好的都是能征善戰者,對聶風平這種諂媚迎笑之人,自是放不在心上。
雖不歡喜,卻也不會如何刻意的嫌惡,只因這等人物,著實不值當。
“罷了,你著個人,引我倆出武宗,奔著斜東去就好……”
烏連擺了擺手,徑自吩咐下去。
“兩位大人好不容o~。易來一趟,風平這就去請示宗主大人……”
“不必了,我倆還有事,就不在這裡耽擱了,快去辦吧!”
琅東平臉sè微微一沉,便讓聶風平心下大跳,連忙尋了兩個機靈的傢伙帶著兩個不定時的**包離開。
“籲!”
直到烏連跟琅東平的身影消失不見,聶風平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伸手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復又淡定起來。
“這兩位在武宮之中,地位怕也不低吧,莫非是為著這次跟禪宗準備衝突之事而來?”
武宗跟禪宗最近衝突不斷,在兩宗毗鄰處發生了不少交戰,雙方都有死傷,但無論如何,還是武宗稍稍佔了上風。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擋得住武宗的“劍指”跟“上蒼之手”,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明瑜和尚一般,有接引大神通。
“管他呢,不過這樣,還是更熱鬧一些……”
聶風平倒是心情很平靜,還兼具幾分玩味。
他的位置不高不低,但無論外面戰火如何蔓延,卻都不會波及到他。
禪宗跟武宗的戰事,的確不能算
當日御天敵跟皇天威一番商討,雖然只說是小打小鬧,但這兩人口中的“小打小鬧”,場面絕對很不小!
武宗第一次挑釁,便將禪宗的數十個星辰奪去,大肆擴武,雙方發生ji戰,死傷逾千!
而後更是紛戰連連,禪宗幾次想要跟武宗商議和談,武宗卻都置之不理。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氣,佛門雖然講究慈悲渡人,但元山和尚證的卻是恆我不動明王金身,忿怒護教明王,哪裡是什麼好脾氣,堅決反擊。
武宗的人更是發了瘋一般,經歷過戰火的洗禮,但凡能活下來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了些許鐵血之氣,漸漸的開始培養出“武道霸氣”。
此刻就有一場戰火正在一處星域展開。
明瑜和尚、青原衣,小皇帝趙化,都在其中。
元山大師明顯也是被武宗霸道的態度惹怒,長長的戰線拉開,多處都燃起了戰火。
小皇帝雖然本身尚未有**力隨身,但元山吩咐了明瑜,又讓青原衣幫襯,也被帶到了前線。
俗話說的好,教育要從兒童抓起!
“師叔祖說過,明鋒師弟成就的乃是忿怒伏魔神通,自小便見識這些鐵血殺戮,匯聚殺伐之氣,屠戮之意,對其成長是有莫大好處的。”
小皇帝入了禪宗,法號明鋒,卻屬於元山的一脈。
“原來如此,我想元山大師此舉必定有深意,竟是這般!”
青原衣並不知道,只是既然吩咐了,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