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朔微怔,疑惑地目光看了司徒老爺一眼,接著拿起信封拆開。
當他看到信紙上清秀的字跡時,心裡不覺地咯咚了一聲。
在往下看信上的內容,他的俊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怎麼回事?”司徒朔拿著信紙質問司徒老爺:“您把她趕走的?”
“你眼睛瞎了?”司徒老爺被司徒朔質問,頓時火冒三丈:“你沒看到她寫的內容?她說她不想麻煩你,所以她選擇離開。你那隻眼睛看到,她的離開和我有關係?”
氣死他了!
他這是喂的兒子嗎?
這明明是喂的白眼狼!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居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哼,單憑這一點,他也堅決不允許桑小魚進他們司徒家的門。
絕對不允許!
被罵的司徒朔皺緊了眉頭,心情也極度不悅:“如果不是您總是為難她,她會離開?”
“我抽你個臭小子,我什麼時候為難她了?”
“她什麼時候走到,她究竟去哪裡了?”司徒朔無心和司徒老爺爭辯其他,他只想知道桑小魚的行蹤。
此刻,他心裡滿滿都是對桑小魚的擔憂。
她怎麼可以一個人離開?
她知不知,這樣非常危險?
如果遇到了壞人,她該怎麼辦?
桑小魚,你個笨蛋!
“她還能哪裡?”司徒老爺開始懷疑自己兒子的智商:“除了去找她母親,她還能去哪裡?”
“w市?您說她去了w市?”司徒朔一怔,覺得也只有這個可能。
不過,她怎麼可以一個人去w市?
這樣,不是自投羅網嗎?
司徒朔的俊臉上瞬間寫滿了擔憂!
司徒老爺卻不以為然地瞪他一眼:“你什麼時候能關心關心你爹我呀?”
如果換做被綁架的是他,想必這傢伙還能高興上幾天。
想想,司徒老爺就忍不住吹鬍子瞪眼。
司徒朔面對自家老爺子的爭風吃醋,選擇自動忽視。
擔心著桑小魚的他,連忙在床上找到自己的手機,然後直接撥打顧西城的電話。
電話聯通不到三秒,就被接起。
司徒朔沒等顧西城開口,便已經迫不及待地詢問:“顧老大,你是不是告訴了桑小魚她母親的行蹤?”
電話那邊的顧西城微微挑眉,很快便明白過來司徒朔問這話的用意,他雙眸微眯,抿唇低聲回道:“是,她找過我。”
很多事情就算刻意隱瞞也根本無法隱瞞,所以還不如直截了當地說。
司徒朔聽到顧西城的回答後,面色瞬間變得不悅:“桑小魚照顧你?什麼時候?”
“昨天!”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不是傳話筒,難道不是應該由她告訴你?”
“她什麼也沒有說,一個人悄悄走了。”
“走了?”顧西城才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又淡然地說道:“既然她已經走了,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她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她不需要你的幫助。”
“靠,如果我不幫她,她一個人怎麼去救她母親?”司徒朔氣結:“能從a市把人帶走,說明這群人不是什麼善類,桑小魚一個人根本應付不來。”
想到此,司徒朔的心就彷彿擰在了一起,連呼吸都變得凝重。
“顧老大,告訴我,究竟是誰綁走了桑小魚的母親?”
“司徒朔,我勸你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不可能,既然我已經管了,那麼我就要管到底!”司徒朔堅持。
顧西城雙眸微眯:“我不會告訴你是誰!”
他不會讓他去涉險!
司徒朔聽到顧西城的回答,像是被人敲了一下腦袋,瞬間明白過來:“你是故意不告訴我,她找過你對嗎?”
“是!”顧西城依舊毫不避諱。
他們是兄弟,他不願意選擇隱瞞。
“為什麼!”司徒朔怒了:“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桑小魚去冒險?顧老大,你怎麼可以這樣?”
“這是桑小魚自己的選擇!”
“我不管!”司徒朔的語氣帶著怒吼。
就連站在一旁的司徒老爺和管家都因此為變了臉色,尤其是司徒老爺,他想他已經看明白一些事,只是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他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