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指尖。
桑小魚啊桑小魚,你沒事吧?你剛才都在做什麼呀?
真的,太無語了。
啊啊啊……
“小魚,快過來!”蘇顏兮見桑小魚站在哪兒一臉的糾結,於是朝她招了招手。
桑小魚回神,目光看向蘇顏兮,隨即收回思緒,朝她苦苦一笑:“呃,好!”
說白了,其實關於桑小魚的事情,顧西城他們根本沒必要插手。
可她正巧和司徒朔的關係處在一個很特別的點上,司徒朔鬧著要幫忙,顧西城他們自然就不會袖手旁觀。
因此,他們也動用了自己的人脈來幫助桑小魚。
桑小魚知道這會欠下一個很大的人情,可是她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比起欠下這個人情,她更希望可以早點找到自己的母親。
現在,沒什麼比母親的安危重要。
所以,這個人情,她桑小魚欠下了。
顧西城從桑小魚這兒拿走桑綰心的照片,然後動用在w市的人脈,想查出綁走桑綰心和安東尼的人是誰。
要查清楚這件事,並非一兩天的事情,所以桑小魚唯有等待。
等待這期間,司徒朔主動提議讓桑小魚住在司徒家。
桑小魚本想拒絕,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司徒老爺不舒坦。
可是,突然想到自己原來的家已經打算出售,她不再方便回去住。
無奈之下,她只好厚著臉皮接受司徒朔的安排,借住在司徒家。
當然,司徒老爺是絕對會阻止的。
司徒朔也被他家老爺子折服了,趁他數落桑小魚的時候,將其拽到了司徒家的花園。
司徒老爺奮力掙扎,極度不悅:“司徒朔,你幹什麼?”
“應該是我問您,到底想幹什麼呀?”司徒朔沒好氣地看了司徒老爺一眼。
司徒老爺挺胸,義正言辭地說道:“我們司徒家不是酒店,怎麼可以讓一個外人三天兩頭過來居住!”
“她不是什麼外人。”司徒朔想也沒有想,便回了話。
司徒老爺一聽,頓時傻眼了:“不是外人,難道……難道還是內人,你別告訴我,你們假戲真做!”
“什麼跟什麼呀?”司徒朔扶額,他真是服了他家老爺子胡攪蠻纏:“我讓桑小魚住在我們家不過是想確保她的安全。”
“她有什麼不安全,要錢沒錢,長得一般!”
“今天,她母親被人綁架了,她也險些被綁架!”司徒朔的表情嚴肅了幾分:“她現在無依無靠,甚至很有可能那群人會再次找上她,你認為我可以坐視不管?讓她自生自滅?”
原來是這樣!
司徒老爺的眉頭皺了一次,接著沉默了一會兒才又嘀咕了幾句:“咳咳,現在這些綁匪是沒有長眼睛嗎?見誰逮誰,也不怕把自己的褲子賠掉。哼……”
說著,我們的司徒老爺揹著雙手,故作輕鬆地朝客廳走去。
司徒朔看著他裝模作樣,有些哭笑不得,不過知道他已經不反對桑小魚住在這裡,不覺鬆了口氣。
只是,如何才能救出桑小魚的母親?
靠,這群綁匪出門不帶眼睛的嗎?
綁走那個什麼安東尼不就得了,幹嘛要綁走毫無反抗力的女人?
丟臉,丟他們男人的臉!
從罵人的語氣來看,我們的司徒公子和司徒老爺絕對是父子。
晚餐時間,司徒家難得該出現的人都出現了。
司徒老爺和司徒朔平時能湊在一起吃飯的時間挺少的,今天倒是都在家沒有出去。
加上桑小魚,三人便一同共進晚餐。
司徒老爺知道司徒朔在家用晚餐,於是早早地跟管家打了招呼,讓人準備了司徒朔喜歡吃的幾樣小菜。
飯桌上,司徒老爺也習慣性地替司徒朔夾菜。
司徒朔平時會嚷著說:老頭兒,您能不能別把我當小孩。
只是今天,我們司徒少爺的心思完全不在這個上面。
他時不時地打量坐在對面的桑小魚,此時的桑小魚不像平日裡的她,不會跟他鬥嘴,甚至沒有了活力,整個人心事重重的樣子。
司徒朔也明白,任誰面對這樣的事情也無法輕鬆。
只不過,他不怎麼喜歡現在的桑小魚,好像……太過於沉默。
他還是喜歡桑小魚兇巴巴的樣子,跟他鬥嘴的樣子,一臉不在乎瞪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