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劉馮能想得到的問題,鄧芝,賈詡,劉曄,張頜,張遼這些人也都想得到,而於刃兒等人也是歡喜不已。
若是能穩定軍心就好了。
雖然說,他們心中對於劉馮這個貴公子模樣的大將軍,有沒有能力回應鮮卑人的挑釁,穩定軍心,都持有或多或少的懷疑。
沒辦法,實在是劉馮的氣質太貴派了。
反正,不管是如何的看法,心情,眾人都是齊齊的應諾了一聲。
“諾。”
一聲應諾之後,劉馮留下了賈詡,劉曄二人維持軍隊的秩序,安排緩緩的入城。而自己則與張頜,張遼,於刃兒,鄧芝等將軍們輕騎往黃河而去。
黃河,波瀾壯闊。
劉馮見識過,就在進攻馬騰,韓遂的時候,不過,那一支不過是黃河的支脈而已。而眼前的這一支,才是真正的黃河主幹。
“嘩啦啦。”
只見奔騰的河水迅速的流淌而過,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如同萬馬奔騰而過,氣勢驚人。
此刻北岸上,有許多許多的鮮卑勇士們三三兩兩的策馬遊走著,彷彿是出門踏青一般,優哉遊哉的。
不過,他們的嘴巴卻是惡毒的很。
“匈奴人,你們還記得你們的冒頓大單于,還記得你們的老上大單于嗎?他們是何等的威風赫赫,何等的英雄蓋世。甚至於,連漢朝的始皇帝漢高祖劉邦在白登之圍的時候,被迫獻上美人,珠寶,屈膝和解了。而現在呢?你們的膝蓋是彎曲了,你們的彎刀生鏽了,你們居然向漢人屈膝討好了。像一條狗一般,認了漢人做主人了。你們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嗎?”
“對,對,對。你們居然向漢人屈膝討饒了,難道你們不覺得羞恥嗎?”
只見無數無數的鮮卑勇士們,或是整齊劃一的高呼著,或是在其中插嘴,恥笑不已。
而黃河南岸,無數無數的匈奴人們則是鐵青著一張臉,對於鮮卑人的挑釁,即覺得羞恥,也無可奈何。
“噠噠噠。”
就在這時,狂亂的馬蹄聲響起。並且,迅速的接近之中。
這吸引了黃河南北岸的鮮卑,匈奴人們的注意,不由齊齊的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去。
“噠噠噠。”
隨著馬蹄聲的接近,鮮卑人,匈奴人的視線之內,漸漸的出現了一支軍隊了。這是一個奇怪的軍隊。
即有漢人,又有匈奴人。
漢人穿著皮甲,甲冑,吃著長矛,而匈奴人則是披著皮衣,佩著彎刀,非常的好辨認。
“哈哈哈,一說到狗和主人,這就到了。不知道對面的漢人大將,姓甚名誰啊,是來維護你們家的狗嗎?”
見到這一支隊伍後,北岸的鮮卑人彷彿是打了雞血的公雞一般,亢奮無比的大呼道。
極盡羞辱啊。
而這剛剛到達的隊伍,自然就是劉馮,於刃兒,鄧芝,張遼,張頜等一眾大漢朝的將軍們。
他們也聽到了鮮卑人的那難聽的話。
劉馮等漢人的臉上自然是沒有什麼,但是以於刃兒為首的匈奴部將們,卻都是臉色鐵青不少人甚至是露出了羞愧的臉色。
顯然,對於鮮卑人的話觸動非常的大。
劉馮見此也知道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關鍵時刻,還得匈奴人上陣,才能抵擋住鮮卑人那大隊的騎兵呢。
於是,劉馮笑著安撫於刃兒道:“此是離間之計爾,將軍莫要中計。”
“諾。”
於刃兒本心中憤怒,羞愧無比,對於劉馮以及漢軍,多少有了一點疏離感,但是聽到了劉馮的這一聲安撫,頓時心中好受了不少。
其他匈奴部將們也是如此,臉色都好看了許多。
“卿等且睜大了眼睛看著,豎起耳朵傾聽著。且看孤為你們找場子。”
緊接著,劉馮又笑道。
隨即,劉馮回過頭來,招呼了董蓋一聲,並在董蓋的耳旁細語了片刻。
“諾。”
聽了劉馮的話之後,董蓋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隨即大聲應諾了一聲,策馬下去準備了。
於刃兒等匈奴部將們覺得好生好奇,不過,他們都如劉馮所說的,睜大了眼睛看著,豎起了耳朵傾聽著,且看劉馮如何應付。
就在於刃兒等人的關注下,來到這裡的數百騎兵被分成了兩個部分,匈奴人一部,漢人一部。
首先動作的是漢人。
只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