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刀比一刀不要命,一刀比一刀狠毒,兇悍。
去勢兇猛,不弱壯年。一聲聲爆吼,猶如驚雷霹靂。
當真是老而彌堅,道一聲夏侯淵黃口小兒,並不是倚老賣老,更不是逞口舌之利。
而是一個真正有能力,對夏侯淵道一聲黃口小兒的老輩悍將。
在董承面前,善攻的夏侯淵,份量卻輕,當真是情勢堪虞,只有守勢,沒有攻勢了。
“老賊。”夏侯淵一張臉漲的通紅,自認為被董承詭詐之計騙過,失了先機,而不是堂堂正正的一戰,心頭憋屈,雖然處在守勢,並情況堪虞,但一聲聲老賊,卻吼了出來。
憤恨,不甘。
但這時,夏侯淵卻更像弱者,只會逞口舌之利。
與此同時,因為夏侯淵兇悍而士氣大振計程車卒,頓時士氣下洩,情勢更加的堪虞了。
“殺。”
還是夏侯淵的親兵見夏侯淵實在是抵擋不住,冒死進攻董承,與董承的親兵交戰,並衝到了夏侯淵與董承交戰的地方。
“殺。”
一個個親兵不要臉的往董承的身上招呼,介入這場鬥將之中。
“哼。”董承目中寒意閃現,冷哼了一聲,收刀砍向了那幾個親兵。
“撲哧,撲哧。”
刀光劃過,頓時數顆頭顱沖天而起,掉落在了地上,被馬蹄踐踏成了粉末。
但也正因為如此,夏侯淵躲過了董承的刀,狼狽的退下了。還不等夏侯淵挺槍再戰,就聽見一聲嘲笑的大吼聲響起。
“夏侯淵,枉你正值壯年,與我們老將軍廝殺,居然要靠親兵幫助,才能穩住陣腳。還自稱什麼曹軍大將,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周將軍說的好,此撩不過名聲大點的草包罷了。”
“草包都抬舉他了,明明是個廢物。”
發出嘲笑的卻是周衝,其餘將領紛紛爭相嘲笑。
一方面嘲笑夏侯淵,一方面也為他們的車騎將軍鳴不平。若非親兵介入,夏侯淵必死無疑。
可惜了。
那邊夏侯淵剛剛脫離了危險,還沒有來得及喘息一口氣。就聽見了董承將領的嘲笑,差點沒把一口鮮血噴出來。
“無恥。”
夏侯淵咬牙切齒,吐出了這兩個字。明明是董承在廝殺的時候,開口影響到了他,若非如此,他豈能失了先手,而被殺的狼狽不堪?
心下一衝動,夏侯淵就打算再次挺槍上前,大戰董承,並自信,這一次他絕對絕對要弄死董承。
論真本事,一個老頭豈能與他夏侯淵爭雄。
但是陶仁卻攔住了夏侯淵,苦笑道:“將軍啊,現在還是別好勇鬥狠了。還是考慮一下,怎麼鎮守主這裡,等待四方援兵,困死董承吧。”
董承殺的夏侯淵狼狽退走,卻是瞬息間,使得局勢大變。
夏侯淵本營兵馬所組成的圓陣,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恐怕支撐不到援兵的救援了。
第六百六十九章 希望等於絕望(1)
第六百六十九章希望等於絕望
這一刻,夏侯淵才知道自己託大了。不該如此緊緊的尾隨一支騎兵追擊的。他自己以為能拖延,但其實拖延不了多久。
不僅損兵折將,還有性命之虞了。
“互相緊貼,繼續縮緊防禦,儘量的抵擋。弓箭手也射殺,一定要堅持一段時間。”夏侯淵的面色青白了一片,但也不敢耽擱,下令道。
“諾。”
陶仁應諾了一聲,立刻傳下了命令。
隨著夏侯淵的命令傳下,已經緊縮了的防禦,更進一步的緊縮了。士卒們幾乎是肩靠著肩,互相挺起長槍,進行抵抗。
內部的弓箭手們,也繼續發力了。
無數支箭矢飛射而出,這對於董承騎兵,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繼續進攻,先滅了夏侯淵再說。”董承也發狠了,本來他的目標是曹純,但是這一刻,夏侯淵卻是就在眼前,殺曹純還有點不確定,但是這個曹軍大將就先收下了。
最重要的是,當初董承也知道,夏侯淵這廝回合許褚,差點就殺了劉馮了。
一定要弄死他。
“周衝,率領死士衝過去。若是你戰死了,我向天子請封,為列侯。”隨即,董承對著周衝下令道。
“諾。”
周衝應諾了一聲,隨即大呼道。
“不怕死的隨我來,滅了夏侯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