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讓他看上一看也無妨。”見嗜劍這麼說,楊劍宇只得安靜下來,道:“一切都按照嗜劍叔叔的意思去辦吧。”
嗜劍對秦臻道:“秦小友,老朽醜話說在前頭,若是看了城主大人的遺體之後,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恐怕老朽就要追究你的冒犯之罪了!”
秦臻道:“那是當然,在下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去冒犯城主的遺體的。但為了安全起見,我想請天玄門幻滅師叔做個見證,不然即便我說出來了你們也大可殺人滅口!”他心中卻在尋思:“若是我的推測有誤,看來是別想離開這個城主府了!”
“沒問題,眾位請隨我來。”嗜劍做了個請的手勢,楊劍宇氣沖沖的走在前面,嗜劍次之,秦臻等人跟在後面。
進了大門,越過一些亭臺樓閣,來到內堂,秦臻見內堂的階梯式三層,心道:“這些人太沒常識了,須知三三不敬,六六無窮,把死人停在三層階梯的殿堂中,是對死者極大的不尊重。”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臻並不理會這些。
閒人不能進這內堂,於是只有嗜劍,楊劍宇,秦臻,幻滅走了進去,其餘人在外面等候。
裡面的人正在低聲哭泣,嗜劍來到城主的靈位前面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對著遺像道:“城主大人,老朽欲查清是誰殺害了你,須得冒犯你的遺體,還請城主在天之靈,不要見怪!秦小友,你也過來磕幾個頭。”
秦臻愣了一下,心想:“反正是個死人,死者為大,磕幾個頭又算什麼。”於是也學著嗜劍的樣子,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
嗜劍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慢騰騰的走進靈堂中,秦臻與楊劍宇都跟了進來。靈堂裡面是一具巨大的紫金棺材,嗜劍道:“城主大人的遺體就在裡面。”
秦臻點了點頭,道:“在下斗膽問一下,你們有沒有驗過屍體,怎麼敢肯定這具屍體就一定是城主的。”
嗜劍道:“少爺和老朽這段時間都處於悲傷之中,都不曾看過城主的遺體,但請仵作來瞧過,與城主大人的特徵一模一樣。”他將棺材開啟,一具無頭的屍體躺在裡面,屍體旁邊還擺放著城主平時用過的兵器,以及那件鎧甲!
秦臻不禁捂住鼻子,現在天氣漸漸變熱,屍體已經有些惡臭。他要確定這具屍體是不是他那天在路上見過的。
身材差不多,高矮差不多,但那天那匹馬與他插身而過,他並沒有看清,於是問道:“城主身上有什麼特徵嗎?”
嗜劍道:“城主大人胸部有一個極大的傷口,那是三十年前,在東海懸空島上一戰,城主大人力敵三名六品中階的強者,為其中一人所傷!”
秦臻撥開那屍體的衣服,胸口果然有一條極大的傷口,這傷口若是再深一分,恐怕城主當時就要殞命。
嗜劍接著道:“城主腳踝上有一塊胎記,一次他腳受傷,老朽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看到的。”
秦臻揭開褲子一看,腳上果然有一塊胎記。但他現有一點不對勁,便問道:“城主經常騎馬還是走路?”
嗜劍道:“城主大人修為深厚,但很少在外出走,除了與其他城主間的征戰,也很少騎馬。”
秦臻聯想到剛下天玄山,見到的那匹馬上的兩人,再加上屍體上的種種疑惑,心中閃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想,於是轉頭對嗜劍道:“前輩,這具屍體——根本不是城主大人的屍體!”
秦臻一語驚人,讓嗜劍和楊劍宇短時間內都反應不過來,楊劍宇剛反應過來,便怒道:“秦臻你太放肆了,居然敢胡言亂語!”
嗜劍也冰冷的道:“秦小友,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說錯了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秦臻道:“前輩,在下怎麼敢胡言亂語,你請過來一看。”
嗜劍湊上前來,秦臻撥開那屍體的衣衫,道:“前輩你說過,城主三十年前曾留下過一條恐怖的傷口,試問三十年,那傷口應該怎麼樣了。”
嗜劍道:“那條傷口蘊含著另一六品高手的強大劍意,以城主的修為,應該基本上癒合,只留下疤痕。”
秦臻道:“這就對了,你看屍體上的傷口,雖然也快要癒合了,而且也留下了疤痕,但絕對不是三十年留下的傷口,頂多一年而已。”
嗜劍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而且更重要的是,傷口上面沒有那位強者的劍意,是一個疑點。”
秦臻接著道:“你們再看這胎記,也許跟城主身後的一模一樣,但卻感覺有些新,不像是與生俱來的。”
嗜劍也點了點頭,示意秦臻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