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他的差了!”
也不等趙秉天有所反應,找了一個高高的凳子,費了半天牛勁爬了上去,綠兒一見,小公子要摔下來,急忙上前扶了一把。婉妹著急的說道:“寶貝兒子,你站那麼高幹什麼?”
梅霖終於爬了上去,氣喘噓噓的說道:“我要做詩啊!不站的高一點,做出來的詩怎麼會高呢?你沒看到詩人都爬到山頂上去做詩嘛!”
婉妹自己也弄不清詩人的詩都是在什麼地方做的,反正先哥唸詩大部分是在山頂上,也不知道這小鬼哪來的這麼多怪理論,當即把婉妹堵的啞口無言,心想:或許這小鬼說的有點道理,明天我也上華山頂上去做首詩試試,看看行不行?
趙秉天卻說道:“純粹胡說八道,那人家那麼多在地下做的詩就不高嘛?比如這首‘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水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這是曹操在船上所做,夠低了吧?這詩如何?”
梅霖剛剛在上面站直了腰,聽到這話,笑道:“這是喝了酒才唱的,喝了酒之後,人往往感到自己無限高大,彷彿站在山上一樣。我又不能喝酒,所以只有站的高一點啦!”
趙秉天一聽這話,腦中急速搜尋著詩句,最先浮現在自己腦中的當然是前妻經常吟唱的那首《雨霖鈴》了,自己細一想詞意,大概這首詞也是酒後所做,心下不禁大是氣餒,只好佯怒道:“說的再好聽也沒用,只要你的詩能成句,就算你行!第一天學詩,就想寫詩?還沒學會走,就想先學跑,忘了你是怎麼學練武的了?”
梅霖在上面站著,東搖一下,西搖一下,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