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的安靜祥和。
現在埃爾文娜對於章俞當初的決策是佩服不已了。如果說當時幹掉了黑甲親衛和城鎮守軍雖說是可以立刻逃走也可以再次變化面孔但是薩爾裡德派出來的人的搜捕力度也會加大許多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遇到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而現在需要做的卻只是在這監獄之中躲上幾天。和章俞三個人在同一個牢房中的犯人們早就沒有了剛開始地興奮。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們無時無刻不是在膽戰心驚中度過的生怕這三個煞星會不高興將自己給宰了。
至於被埃爾文娜一刀給射死的那個猥瑣男則是被看守牢房計程車兵給拖走了。不過讓章俞有些意外的是。這些士兵似乎對牢房裡面死人早已經是見怪不驚。居然連絲毫驚詫地表情都沒有。
在這個簡陋、骯髒地監獄中度過的兩天竟然成為了三人被虜來湛藍領地中最為平靜的兩天章俞三個人都非常的享受這樣寧靜的生活。然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日子是寧靜祥和但是對於監獄中的這些犯人們來說這樣的生活卻實在是令人難受。
到了第三天的正午時分一個身著城鎮守軍軍官服飾地青年男子。走進了這座簡陋而又骯髒地監獄。
監獄中瀰漫著的氣味。顯然是讓這個年輕地軍官很不適應他微眯著眼睛。用手掩著鼻子並且不停的扇動著手以期能夠將惡臭味給扇走。
年輕的軍官在五個看守監獄的典獄兵的陪同下走到了關押章俞三個人的監獄前隔著那鐵欄杆衝著正躺在裡面睡午覺的章俞三個人喝令道:“你們三個立刻跟我走一趟!”
章俞三個人睡在牢房的中央他們身下躺著的被可都是這個監獄中最乾淨地。在他們睡覺地時候其他的犯人則是拿著一隻只破爛地蒲扇在給他們扇涼。
雖然年輕軍官的聲音很大。但是章俞三個人卻好像並沒有聽到。繼續酣睡著甚至那鼾聲比剛才還要來的高了。
幾個犯人望了眼牢房外站著的那個年輕軍官。又看了眼自己等人伺候著的這三位大佬。心中很是忐忑。
這三位大佬似乎睡的很沉到底要不要叫醒他們?
年輕軍官見自己的喝令竟然沒有起到預料之中的效果這三個傢伙竟然還酣睡不已頓時大怒他右手在腰間一抽將那馬鞭給抽了出來一鞭就抽在了鐵欄杆上厲聲喝道:“你們三個人立刻起來跟我走!別在我的面前裝睡我知道你們並沒有睡著!”
那馬鞭抽在鐵欄杆上立刻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震人心魄令監獄中許多犯人的心不由的為之一顫。
章俞在這個時候總算是有了反應他打了個哈欠也沒有睜眼就這樣問道:“是誰家的狗在這裡吠叫呢?怎麼也不將它拴好?如果說咬到了人怎麼辦?”
聽到章俞竟然敢講這個年輕軍官比作狗周圍的犯人們心中真的是佩服不已。不過瞄了眼臉色鐵青的年輕軍官後這幾個犯人還是不敢像章俞那樣將這個年輕軍官比作狗。
“呃……”在權衡了一番究竟應該怎麼說之後之前那個牢頭獄霸才小心翼翼的說道:“老……老大不是什麼狗。來的是城鎮守軍中的一個尉官還是一個上尉剛才說話的人就是他……”
章俞這個時候才慢悠悠的從被上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說道:“哦?尉官?你說這尉官說話的聲音怎麼就跟狗在吠叫一樣呢?嘖嘖……這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啊。”
牢頭獄霸除了賠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他現在真的是好想哭。
青年軍官的臉色鐵青的讓人害怕他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如果不是因為來這裡之前上面有過交待的話只怕他早就已經帶人衝進這間牢房將章俞給碎屍萬段了。不過現在他也只有強忍著這口怒氣。
青年軍官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而這監獄中的空氣實在是汙垢刺鼻燻得他差點兒就背過氣去。緩了好一陣總算是緩過來的他這才說道:“起來吧跟我走守備大人要見你!”
監獄中的這些犯人們這一次算是開了眼界了。如果是其他的犯人膽敢對城鎮守軍的軍官們這樣說話只怕早就已經被這些心高氣傲的傢伙給虐死了。他們忍不住猜測章俞三個人究竟是什麼來頭。竟然讓這個青年軍官不敢火?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足以讓他們震驚了卻沒想到章俞接下來地話和態度卻是更讓他們震驚。
“守備大人要見我?沒興趣……”章俞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既然是他要見我那就應該讓他到監獄中來。而不是讓我去他那裡。畢竟是他要見我。不是我要見他你明白嗎?”
鴉雀無聲。
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