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魔法陣外圍聚集著三十多個高、中階妖靈可是當章俞靠近地時候卻沒有一個妖靈能夠窺破籠罩在章俞身上的幻象。沒有一個妖靈能夠察覺到在他們的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
跪在地上地卡爾德隆顫抖著站了起來。他顫抖並不是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是因為興奮和激動。
就在卡爾德隆準備去將放在魔法陣中央的那隻魔壺給拾起來的時候一股颶風卻突然吹進了這個荒蕪地花園之中。
這個花園。早已經荒蕪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此時颶風一來地面上的灰塵立刻飛揚了起來。塵土飛揚遮天蔽日的。讓人甚至有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卡爾德隆下意識的伸手擋住吹響他臉龐的灰塵可就在他抬起手的瞬間他的心中卻突然升騰起了一絲不安。
因為這股颶風實在是來的太詭異了些。
卡爾德隆的心念剛起。就立刻行動了起來。他催動著體內地妖靈之力使之外放形成一股能量風暴。頃刻之間就將籠罩在他身體四周的灰塵全都給吹到了一旁去。
灰塵散盡卡爾德隆第一時間竄到了魔法陣中央。當他看到那隻黑色的魔壺還放在魔法陣中央的陣眼上時頓時鬆了一口氣。
“看來。是我多心了。剛才地那股颶風。不過僅僅只是意外而已。”卡爾德隆放下了心來他走了過去。將那隻黑色的魔壺給拾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捧著這隻黑色的魔壺卡爾德隆心情激盪地想著:“只要有了這隻魔壺我的飛黃騰達就指日可待了。如果能夠進一步獲得王的賞識說不定我還能夠得到神靈之力。到時候我也就擁有了修神的資格了。成神也就指日可待了!”
一想到這些卡爾德隆就再也忍不住了抱著這隻魔壺就狠狠的親了好幾口。
不過卡爾德隆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被他捧在手中的這隻黑色的魔壺其實僅僅不過是一個被幻術所籠罩地贗品罷了。
那隻真正地魔壺在剛才的那陣遮天蔽日地灰塵中早已經被章俞給偷樑換柱了。
四個人一溜小跑從市政廳中跑了出來那隻魔壺被章俞給藏在了懷中。
剛一跑出市政廳伊藍卡就好奇的問道:“哎章俞你是用了什麼東西換來了這隻魔壺?”
章俞嘿嘿的壞笑著說道:“剛才我在市政廳中的時候瞧見了一隻夜壺和這魔壺的樣子差不多。於是我就隨手在夜壺上附上了一層幻象迷霧將它和這隻魔壺調了包。”
“夜壺?”一想到卡爾德隆抱著夜壺狠狠的親著的場景伊藍卡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還好在這個時候他們早已經跑出了市政廳要不然伊藍卡這大笑肯定會引起妖靈的警覺。
伊藍卡笑的眼角直淌淚花她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章俞說道:“章俞你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拿夜壺換了這隻魔壺。可憐的卡爾德隆啊……真不知道他在親吻他懷中的那隻魔壺的時候會不會覺著有一股尿騷味呢?我一想到這些我就為卡爾德隆感到不值。哎……可憐的卡爾德隆呀真是太可憐了。”
四個人也不停歇就這麼一直從城鎮中跑了出來直跑到了城鎮外的一處荒僻的林子裡這才停了下來。
章俞將藏在懷中的這隻黑色魔壺給拿了出來說道:“我倒是要看看在這隻魔壺裡。到底是儲存了什麼樣的能量。”
伊藍卡湊了過來說道:“怎麼你難不成想要將這隻魔壺中所儲存的能量給據為己有?我勸你最好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這隻魔壺中所儲存地能量和你體內所具備的宇宙本源之力是相互排斥的。”
章俞轉過頭來問道:“哦?那這隻魔壺中所儲存地能量。究竟是什麼樣的?”
伊藍卡說道:“其實嚴格說起來在這隻魔壺中所儲存的能量其實也可以稱之為宇宙本源之力。但是它和你體內地宇宙本源之力是截然不同的。你體內的宇宙本源之力其實應該被稱作是秩序之力而這魔壺中所儲存的則是混沌之力。”
“秩序之力和混沌之力?”章俞的眉頭微微一挑這兩個力量他還是第一次聽說。“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的?你不是被囚禁在深海中的麼?你又是從什麼地方。知曉這些東西的?”
伊藍卡笑著她的臉上洋溢著神秘的光暈她說道:“嘿嘿怎麼?又心急了?又想要質問我了?我答允過你。只要幹掉了妖靈之王我就會將這些事兒告訴你。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是時候……”
章俞看著伊藍卡好一會兒。這才搖頭嘆息“罷了罷了隨你地便吧。到該說的時候你自然會告訴我的。”
伊藍卡嘻嘻一笑打了個響指說道:“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