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是長風,我相信他一定不會把修羅一個人留下。當年我為了追尋力量的及至而選擇了忘情,你從無情而生,先天就比別人有優勢。可忘情卻不代表無情,你何不嘗試一下動情的經歷,也許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
楞楞的看了布里亞特半天,血夜目光一凝道:
“忘情,無情,動情!這些和現在救修羅有必然的聯絡嗎?我怎麼半天沒見你動手救人啊!”
只有布里亞特能讓血夜如此的無奈。
“呵呵!從你催促我的動作可以看出,你也並非無情啊!”嘴上說著,手又放在了修羅的額頭。
一絲光芒轉瞬即逝,血夜都沒有看清是什麼顏色。再才抬起手來,布里亞特緩緩道:
“我封住了他的靈魂之火,只要他的身體能恢復知覺他就會正常人一樣了。如果他撐不過來,那就只能永遠保持這個樣子了。”
“什麼?你這就叫有辦法?”血夜急了。
“我是說我有一點辦法,可沒說能立刻治好他!我用能量保護著他的靈魂之火不熄滅,只要我不死他的靈魂永遠不滅,你還要我怎麼樣啊?”布里亞特不甩血夜。
“你…”
“我怎麼樣?”
“…”
無奈的接受了被騙的事實,血夜看著躺在那裡的修羅輕聲的問到: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就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什麼也幫不上嗎?”
布里亞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只能靠他自己了,我之不過是無限延長了他時間,剩下的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血夜沉默了。
門口人影一閃,進來一個傳令兵。血夜眉頭一皺喝道:
“誰讓你進來的?!”
那個傳令兵戰戰兢兢的遞過一份檔案小聲的說:
“長官!是軍團的急件!”
血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