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了。對了,你的工作室發展得怎麼樣?”
要入正題了,陸子軒扯了扯嘴角,說:“嗯,成績還可以,明天有個競標會,如果拿下了,會更上一層樓,這是一個難得一遇的機會。”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寧小純。
寧小純被他盯得不自在,遲疑地開口:“是什麼競標?哪家公司的?”她突然想起那晚宮澈對她說的話,看陸子軒的樣子,可以看出他想要成功的決心。
“寰藝。”陸子軒一字一頓地說。
“哦。”寧小純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有負責這次競標嗎?”陸子軒步步逼近。
“沒有……你不說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我只是公司的小員工,怎麼可能有機會負責大專案呢。”寧小純再次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她心裡有了疙瘩。
“你不是總裁的助理嗎?”陸子軒不放過她。
嗯?寧小純抬眸看著陸子軒,她從來沒有告訴他她的職位,他怎麼知道的?“你怎麼知道的?”她疑惑地看著他。
“問一問人就可以知道了,這有見不得光的嗎,貌似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陸子軒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不過,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點破也沒什麼關係了,直接談吧。
“這只是暫時的職位而已,你沒問我也沒說。”
“你和宮澈是什麼關係?”
“不就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為什麼這樣問?”寧小純不自覺地拽住身下的榻榻米,心突然怦怦地跳,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事發生了。
是嗎,你這個賤女人,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給證據你看。陸子軒在心裡想著,正要拿起身邊的公文包,包廂的門就被開啟了,服務員把食物端進來了。他只好停止動作,禮貌地對服務員笑了笑。
寧小純看著陸子軒的臉色,覺得很驚恐。他剛剛明明一臉怒色,現在卻像笑面虎,這樣的他,很陌生。
陸子軒夾起一個壽司遞到寧小純的盤子裡,說:“嚐嚐。”寧小純遲疑地看著他,只好夾起咬了一口,誰知他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驚恐得忘了咀嚼,壽司卡在喉嚨,呼吸難受。他說:“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了,我這頂綠帽戴了那麼久卻不自知之,真是可笑啊。”
寧小純趕緊喝了幾口茶,拍拍胸口,把壽司嚥下去。她的小臉憋得通紅,心跳如雷,腦門有幾滴冷汗滴下。“你,你說什麼呢?”
“還在裝?”陸子軒也不惱,慢悠悠地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照片丟在桌上。
寧小純手顫地拿起照片,照片裡是她,貌似是她去宮澈家時被偷拍的,但也不能說明什麼呀。她強作鎮定地將照片丟回桌上,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跟蹤我偷拍我?這能說明什麼?”
“我作為受害者,為了調查真相,這樣有何不妥。你還想狡辯嗎,那你看看這是什麼?”陸子軒繼續從包裡掏出照片。當寧小純的目光接觸到那些燈紅酒綠的照片時,小臉一下子白了。他怎麼會有她在帝都夜總會唱歌的時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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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軒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裡一陣冷笑,冷冷地道:“大二的時候到夜總會駐唱,半年後離開夜總會,成為寰藝總裁的情婦,如今進入寰藝工作,作為一名實習生竟然成為總裁的助理,嘖嘖,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當總裁夫人了?原來潛規則這麼好用的啊,可以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我真是笨啊,被人耍的團團轉,還穿別人的破鞋……”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室內響起,紅紅的清晰的巴掌印印在陸子軒的臉上。寧小純怒不可遏,垂下的手不可抑制地顫抖著。陸子軒用舌頭舔舔嘴角,冷眸一閃,站起來,隔著桌子湊過去,捏住寧小純的下巴,道:“你這個表子敢這樣打我,不知死活,不過,我不會打你的,我還要靠你這張臉去哄住宮澈,替我辦事。”他輕輕地拍拍她的臉,一副唬人的嘴臉。
其實,寧小純心裡是很恐慌的,幸虧陸子軒沒有以牙還牙,不然她的小臉就會腫如豬頭了。可是,她太傻太天真了,陸子軒這匹狼怎麼會這麼容易放過她呢,下一秒,她的頭髮被人拉扯住,頭皮層被扯得生疼生疼的,她的小臉都皺起來了。
“我是這麼好欺負的嗎,你竟然敢這樣對我,虧我還拿別人穿過的破鞋當寶貝,我呸。”陸子軒表情扭曲,眼冒兇光。
“陸子軒,你放開我!”寧小純受不了了,想要推開他,搶救自己的秀髮。誰知陸子軒硬是不放開,還狠狠地一甩手,她冷不防被推倒在地,頭磕在榻榻米上,疼痛迅速蔓延。她捂著頭,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陸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