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希望的……
飛坦自信滿滿地找上君麻呂,他以挑釁的目光緊盯住他,等待他走過來。
君麻呂想俠客果然不能相信,還是到外面找看看月大人,眼中只有月大人的他無視飛坦,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面無表情地與飛坦擦身而過……
這就是166。1cm身高與155cm身高的差距……
這句話頓時浮現在飛坦的腦海裡……心中湧起一股殺氣,他想也沒想地舉起手掌運起念力,低喝一聲:“Rising Sun!”語畢,一顆火球自他手心發出。
君麻呂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熱氣,動作俐落地往旁一閃身避開,著急找尋月大人的他沒有理會飛坦的挑釁直直地往大門步去。
剛好路過客廳的芬克斯成了倒楣鬼,突然被逼換了個髮型,本來已經長得不怎麼樣的他,現下非常狼狽地頂著個爆炸頭,渾身上下被燒得焦黑,還好身體向來強悍的他頂得住。
“……”飛坦有點黑線地看著他的搭擋,沉默了……
誰叫你要路過這裡?不、應該說誰叫你剛巧要在這個時間路過這裡?飛坦在心裡道,如此一想罪惡感頓時全無。
看著芬克斯有到呆愣的表情,他毅然決定效法君麻呂假裝沒發現他,揚聲叫道:“君麻呂,你別想跑!”
這句話有著雙重意思,一來是在強調本來的目標就是君麻呂;二來自然是告訴芬克斯,其實他並不是故意的,你就認命吧!
飛坦表現出他向來引以為傲的速度,真不愧是旅團中速度最快的一人,待芬克斯回過神時,飛坦已然不見蹤影了。
……
“飛坦,你這小樣的給我回來!!”芬克斯頂著一爆炸頭站在原地大吼。
“你不是喜歡搞特殊,現在的髮型其實挺適合你的。”這是俠客給他的感言。
“這位是誰?入侵者要消除。”這是小滴看到他時說的話。
“小滴,他是芬克斯,他只是在搞特殊換了個髮型而已。”保父富林克蘭按住她已然高舉起的突眼金魚說。
小滴仔細地打量他,突然說:“芬克斯原來喜歡賽亞人嗎?”
“是的,但是我們不能因為這樣就看不起他。”富林克蘭在他要爆發時拖住小滴走人了。
見鬼的!誰喜歡賽亞人了?然而他卻又在糾結,與小滴爭辯是個非常無聊的行為,這點是個人都知道……
……聽著旅團的人給他的評語,芬克斯不禁想到,這就是人情冷暖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到底是誰?
君麻呂完全沒注意到異樣,一心就在流星街找尋親愛的月大人,遇見不長眼睛前來妨礙他的人,他都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飛掉。
要說唯一獲利的人,自然是非庫洛洛莫屬,想法簡單的君麻呂對上機關算盡的庫洛洛,勝負其實顯而易見,可是事實又真的是這樣嗎……?
“君麻呂,你使用的力量便是月月說過的忍術嗎?”庫洛洛唇邊掛著輕淡的笑意,劉海沒有往上梳的他看起來就像個溫文的學生一樣,讓人對他毫不設防。
在君麻呂眼中,對方的外表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提到月大人,於是他想也沒想便回答:“是的。”
“這樣嗎?真是有趣。”意料之中的回答,在他身上一直沒感覺到唸的波動,再者又有那位念能力者能突破身體的界限抽出自己的骨頭來當武器使的。
“月月也能這樣攻擊嗎?”庫洛洛對君麻呂的冷淡沒有絲毫介懷,很感興趣又再問。
君麻呂眉頭緊皺,有點不能理解他這話的深意,基於他是月大人的朋友,還是回答著:“月大人跟我不一樣,我是怪物,他是神。”
……這什麼形容?有人會這樣子說話的麼?
聞言,庫洛洛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抽,這個人的想法好像跟普通人不一樣。
驀地,他想起那個時候,他曾經問過月月相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神,他回答本少爺不需要有神來跟他比華麗,他的回答讓他有點哭笑不得,卻好像點醒了自己一般,好像一直以來的問題都是在庸人自擾。回想起來,一切的開始只是想要而已,自己又是為什麼執著有沒有神這個問題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