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已被他所講道理折服,想反對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只有默默點頭。
場面有些滑稽:一個魔道流氓,大肆講佛論道,一個被佛道玄門譽為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卻聽得津津有味。
元越澤又道:“姑娘今日該是來說服我的吧,說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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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元越澤不再以‘仙子’喚她,師妃暄心裡莫名其妙地湧起一股舒暢的感覺,但香…臀被下面那火熱堅挺的‘小邪皇’頂著,體內自然生出一股空虛感,未免出醜,只好掙扎道:“公子可以放我下來了吧?你抱了很久了。”
胡小仙也在一旁輕聲咳嗽一聲,暗示這屋裡還有外人在。
元越澤哪管那些,反而又緊了一下手臂,對胡小仙道:“胡姑娘若有興趣,也可以來坐坐。”
大膽的胡小仙聞言有些尷尬,任她再開放,也不禁俏面微紅,啐了一口後,坐到另一張椅子上。
師妃暄心叫他可太能胡來了,卻在掙不脫的情況下,只好任他抱著,這感覺也蠻舒服的,定了一下神後,道:“公子該知李世民已得到巴蜀,而成為另一個嬴政,重現強秦在戰國末期的形勢,既有關中淆函天險,西北的兵馬,關中的富足和巴蜀的銅鐵,天下誰還能與其爭鋒?公子雖有洛陽,甚至少帥軍的支援,卻依舊佔不到半分便宜,不知公子認為妃暄這樣說對否?
元越澤微微一笑,注視著她清澄如水的美眸,道:“說得非常好,我也猜得到巴蜀選擇支援李唐,你的功勞最大,這也是我為什麼剛剛輕薄你的一個原因。不過我還是那句話,鹿死誰手,還早著呢!事實最有說服力。”
師妃暄招架不住的露出女兒羞態,幽幽地白了他一眼,微嗔道:“為何又提起剛才的事,不是說談正事嗎?”
元越澤轉向窗外,嘆道:“我第一次發覺到你是個正常的女人,以前總覺得你只有形,而無神,好了,說吧。”
師妃暄不知為何亦嘆了口氣,輕聲道:“以公子本事,再加上少帥軍,的確可以與李世民對抗而不落下風,但中土百姓卻還要在水深火熱的日子中飽受煎熬,任誰都看得出來,公子雖是魔門中人,對待百姓卻是一片愛心,而且你與少帥,徐兄都非愛好名利之人,既然這樣,為什麼不選擇支援同樣心懷萬民的秦王呢?”
元越澤冷哼道:“什麼心懷萬民,你不要犯傻了行不行?要是他心懷萬民,日後平定天下後怎麼不隨意找個有才能的人坐皇帝的位子?為自己就是為自己,何必非要找些大義凜然的虛偽藉口?”
師妃暄無奈道:“天底下像公子這樣絲毫不愛臉面的灑脫人恐怕再也找不出來了,實際上公子該明白在巴蜀歸順李唐後,楊公寶庫變得更為重要,而公子真可以將寶庫安全運走嗎?不可否認公子與尊夫人中不乏高手,但你們的敵人太多了,而且沒有弱手,李世民雖然也受排擠,但相比起來,危險就比公子小得多。李唐最大的隱患莫過於突厥,但現在的突厥大可用一個‘亂’字來形容,公子保護突利回到草原後,在畢玄的壓力下,他被迫和頡利修好,但雙方均因相互顧忌而不敢妄動,在軍隊充實完畢和與成功拉攏更多的支援物件前,絕不敢輕舉妄動。若我所料無誤,頡利的實力該要強上很多,但他並不出兵,為的就是看公子與李世民為奪得黃河的控制權而死鬥至兩敗俱傷。對頡利來說,最理想莫如李世民因攻打洛陽元氣大傷,那時突厥聯軍乘勢南侵,在李閥無力反擊下,先佔太原,站穩陣腳,然後逐步蠶食,完成席捲中原的美夢。”
元越澤暗道原來你們只知道舍利在我手上,認為我沒能力將諾大的寶庫都收走,口中卻道:“你說得太好了,但頡利休想得逞,畢玄春節不是要來嗎?我就當著中原人的面廢掉他,看他突厥人還敢不敢再覬覦我神州大地!”
師妃暄頹然垂下雙肩,無力地順勢靠向元越澤胸口,元越澤根本沒怎麼把她的大道理聽進去。
元越澤按上她的螓首,笑道:“真難為你了,對著我這絕不會被你說服的人講了這麼一大通,其實我知道白道怕我滅了佛道,這一點真是你們庸人自擾,我們打過幾次交道,你該知我絕非那種人,我從前與你說過,我要的是一個百家爭鳴的局面,當然,與現在相比,佛道兩家的地位一定會下降。”
師妃暄嘴角逸出一抹苦笑,實際上若不是師門使命,她個人甚至覺得支援元越澤也沒什麼。她心中突然一驚,暗忖剛剛說話的態度怎麼那麼直接,和以前深諳心理戰術的她完全不一樣,剛才更像是和一個朋友互相辯論似的,只講硬道理。為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