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腸丸,這可是真正的毒藥,剛才你騙本王給本王餵了毒,現在,本王可不是在騙你,斷腸丸是慢性毒藥,毒性一月發作一次,若是你乖乖的,毒發之前,本王便會將解藥給你,若是想著要逃出王府,就等著嚐嚐毒發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吧。”
“還不快吞下!”
曉曉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暗暗將藥丸捲到舌頭裡,然後做出了一副將藥丸吞嚥下肚的模樣!
你。。。你要幹嘛。。
曉曉在他犀利的目光下,暗暗將藥丸捲到舌頭裡,然後做出了一副將藥丸吞嚥下肚的模樣!
嘴,忽然就被軒轅澈給捏開,只聽他冷笑一聲,快速的就吻上了曉曉的唇。
溫熱的唇,柔軟的接觸,他的舌頭將藥丸捲住,推至她的喉嚨口,大手往她脖子上一按,藥丸便滑落了下去。
移開她的唇,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揉捏著她的下頜,冷冷的說道,“跟我玩把戲,你還嫩了一點。”
曉曉狠狠的瞪著他,這個男人真是有夠狡猾的,居然知道自己模樣真的將藥給嚥下去!!
軒轅澈抬起她的手,手指靈巧的將纏在她手腕上的金絲線給解開了。
看著她白嫩的手腕上一片血肉模糊,他竟然覺得有點心疼。
見鬼了,該死的心疼!他軒轅澈可是一個嗜血兇殘,暴戾冷血的惡魔,怎麼可能會心疼起一個賤婢來了!
手。。。卻不由自主的將懷裡揣著的清風玉露給拿了出來。
開啟瓶蓋,將玉露滴在她手腕上,動作並不輕柔的將玉露抹開,但凡是有血痕的地方,都均勻的塗上了一層玉露。
清涼舒適的感覺立刻便緩解了手腕上的厄疼痛,曉曉一臉錯愕的看著軒轅澈。
軒轅澈對上她驚訝的目光,只覺得耳上一熱,他迅速的起身,然後轉身背對著她。
“哼,本王。。。本王只是不想自己的東西收到損傷而已。。。!”
他似乎在解釋著什麼,但是話一出口,又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跟她解釋什麼,她不過就是一個卑賤的奴婢,自己想怎樣對她都無需任何解釋,他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隨即又暗暗告訴自己,自己只是因為想要讓這個女人儘快的愛上自己,而讓她儘快愛上自己的辦法不外乎就是對她好疼她,寵她。。。
所以自己剛才的舉動只是因為那個打賭而已。。。他並不是。。。並不是真心的心疼她的。
心裡百轉千回了一番,他便打定了主意,就讓自己對她好一些吧。。。這麼做的話,才能讓她愛上自己。。。
於是,他又轉過身,在她錯愕的目光下將她一把抱起。
“你。。你要幹嘛。。。”
不識抬舉的東西!
心裡百轉千回了一番,他便打定了主意,就讓自己對她好一些吧。。。這麼做的話,才能讓她愛上自己。。。
於是,他又轉過身,在她錯愕的目光下將她一把抱起。
“你。。你要幹嘛。。。”
曉曉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他剛才才答應了自己。。不會又反悔了吧。
“你那是什麼眼神?本王既然答應了跟你賭,那麼,這半年之內,本王是絕對不會碰你的,再說了。。。。”
他的目光從上至下,將懷中的小人兒打量了一番,滿臉不屑的說道,“以你的身段,還勾不起本王的興趣!”
發育還沒有成熟的小女孩。。哪裡比得上他府中身段妖嬈,容貌傾城的侍妾!
是嗎?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之前某個人好像對不敢興趣的她產生了衝動。。。而且。。。還是很強烈的衝動!
軒轅澈將曉曉放在床上,自己也跟著躺了下來。
“你。。你睡這裡?”
曉曉又開始緊張了。。。
不會是要和她同床共枕吧。。。望著他那張和司徒夏一模一樣的臉,想起跟司徒夏同居的那段日子,每夜都枕在他手臂上睡覺的情形,心裡就覺得好痛。。。
“這是本王的寢宮!”
他解開衣袍,躺了下來。
曉曉將身子滾到裡面,床很大,所以她和他之間隔了一人寬的距離。
“你不願意跟本王同床共枕?”
該死的女人,她知不知道,這可是天大殊榮,是別人哭著鬧著都搶不來的殊榮!他軒轅澈從未讓任何一個女人在自己的寢宮留宿過,只要是發洩完了,就叫人抬了回去。。。她竟然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