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接二連三的遇到骯髒之輩,我真是替你感到擔憂。”
“你……”武騰身上頓時噴湧出一股怒火,憤而起身。
楚行雲見狀,急忙擺手道:“武公子,我剛才那一番話,純屬只是關心你而已,並沒有覺得你要加害於我,這劍,乃是趙九陰拿出,劇毒自然也是他準備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比試終歸是比試,我將趙九陰擊敗,也是不爭的事實,倘若武公子不願承認,倒也無妨,直接反悔即可,畢竟,你也是受害人之一。”
語鋒一轉,楚行雲臉上浮起隨意之色,嘴角帶著一抹人畜無害的溫潤笑容,笑看武騰。
“這個武騰,還真是悽慘!”藺天衝聽到楚行雲的話,頓時哭笑不得。
趙九陰和楚行雲之間,無冤無仇,根本不可能狠下殺手。
今日比試,是武騰一手挑起,而趙九陰,更是隸屬於武騰麾下。
武騰和楚行雲的恩怨,所有人都清楚,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毒,是武騰安排的,他要借比試之名,毒殺楚行雲。
但楚行雲卻說,這毒,跟武騰沒有任何關係,左一個卑鄙無恥,右一個骯髒之輩,不斷怒罵趙九陰,實際上,他是指桑罵槐,說武騰卑鄙無恥,骯髒下流。
對於這一點,武騰心裡也很是清楚,雙眼怒意滔天,恨不得把楚行雲立刻殺了,但,他卻無處發洩這股怒火。
他一發怒,就等於是告訴眾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陰謀,要來陷害楚行雲。
到那時,他將徹底變成一個笑話,兩度卑鄙出手,結果,都是未能如願,反倒被楚行雲識破,顏面盡失!
呼呼呼!
武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看了眼趙九陰的屍體,手指一彈,將一枚儲物戒釘在楚行雲的酒案上,冷聲道:“這次算你贏,但下一次,我絕不會留情!”
楚行雲將儲物戒拿起,掃了一眼,直接收下,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武騰,怪聲道:“武公子,當日你在齊天峰之上,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
“上一次,你送我鐵峰國國寶,而這一次,你則是送我兩百萬靈石,我現在有些好奇,下一次,你準備送我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