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更沒有生機,如若用創造來形容本質,難免有些自誇了。”
“製造和創造,前者來自天地,而後者,則是脫離天地,就猶如人類創造的文字,語言,乃至武學,脫離了天地,是前所未有的事物。”
楚行雲說到這裡,同樣凝視著墨望公,話音直接,沒有絲毫的阿諛奉承,將自己對機關木甲之道的理解,全都說了出來。
“你的這一番話,聽起來有些刺耳。”墨望公的話音一沉,但很快,他的臉上掀起了一抹認同之色,滿意道:“不過,卻是一針見血,闡述得很是貼切。”
“機關木甲,本就來源於天地,即便最後消失了,也是迴歸天地,這是核心所在,也是本質所在,你能看清這一點,就說明你對機關木甲之道的理解,很客觀,也很通透,將來,即便是遇到瓶頸,也能輕鬆跨越。”
墨望公深吸一口氣,依舊說道:“恭喜你,第一道考驗,透過了。”
言語間,墨望公心裡升起了一絲激動。
在他苦等的這段漫長歲月中,有不少人得到天工玄印,並且進入了天工秘境,這些人當中,修為有高有低,也有不少妖孽天才之輩。
但這些人對於機關木甲之道的理解,都是遠遠不及楚行雲。
僅用短短二字,便能闡述機關木甲之道的本質,這一點,哪怕是墨望公當年最得意的門生,也未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