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名修士來說,追隨者雖然不是朋友,但是其地位,卻比朋友的地位還要高。
修士和追隨者之間的關係,也遠比朋友來得親密。
雖然表面上看,蘇子云似乎是提出了條件。
可是事實上,卻真不是如此。
蘇子云說的很清楚,順序也很清晰。
首先,蘇子云承認,他已認輸了。
既然認輸了,那麼按照賭約,蘇子云就必須放下一切仇恨,忠心追隨朱橫宇。
無論是蘇子云,還是朱橫宇,都不是輸不起的人。
更不是說話當放屁,不給自己話做主的人。
既然立下了賭約,那即便是犧牲生命,也是要遵守的。
因此,從蘇子云認輸的那一刻起。
蘇子云便已經不再是朱橫宇的對手了。
從那一刻起,蘇子云便已經是朱橫宇最忠誠的屬下了。
既然已經身為朱橫宇最最親密,僅次於愛人的追隨者了。
那麼蘇子云自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向朱橫宇提出一些要求了。
如果連當初追隨自己的人都護不住,蘇子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這裡最重要的,其實就是說話的順序。
如果說話順序改一下的話,那味道就完全不同了。
如果蘇子云說話的順序是——你放過那六大堂主,以及他們的家族,我認輸。
那味道就完全變了。
還沒認輸呢,大家還分屬敵對呢,你就要求這要求那的。
這算不算是在要挾朱橫宇呢?
一旦如此的話,朱橫宇就算答應了,心頭也肯定有疙瘩。
心裡肯定會非常不舒服……
沒有人喜歡被要挾!
可是蘇子云高明之處,就在這裡。
先認輸,確認彼此的主從地位。
然後再憑藉追隨者的身份,向朱橫宇提出要求。
尤其是後面那句——你讓我做個人吧,好嗎?
只這一句話,便將朱橫宇和蘇子云的關係,瞬間拉近到了極限。
朱橫宇之所以仰天大笑。
其實就是因為這個。
這樣的話,只有相處得非常好的死黨之間,才會說出來的。
很顯然,這麼短暫的時間裡,蘇子云便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既然敗了,那就敗得有格調一點。
無畏的糾纏,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不……
面對一臉自來熟的蘇子云,朱橫宇實在是氣不起來了。
別看蘇子云對朱橫宇做出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可是事情得兩面看……
難道說,朱橫宇背地裡,對蘇子云做的事,就不過分了嗎?
挖你老根,斷你財路。
朱橫宇這是把蘇子云,以及蘇家,往死裡整啊。
如果蘇子云沒和朱橫宇立下賭約的話。
那麼少則三年,多則十年。
整個蘇家,必將破產倒斃。
真講狠,真講陰,蘇子云還不配和朱橫宇相提並論!
時到如今,蘇子云都不計較朱橫宇了。
朱橫宇作為勝利者,又豈能翻小帳?
大笑聲中,朱橫宇從寶座上站了起來,一路走到了蘇子云的身前。
拍了拍蘇子云的肩膀,朱橫宇哈哈大笑道:“行!看你在這麼爽快的份上,我放他們一馬又如何?”
嘿嘿……
聽到朱橫宇的話,蘇子云尷尬的一笑,繼續道:“恐怕,不僅僅是放他們一馬吧。”
說話之間,蘇子云橫了朱橫宇一眼,無奈的道:“雖然我還沒全盤摸清楚,但是如果我判斷的沒錯的話,還得求你放過我們蘇家一馬才是!”
恩?
聽到蘇子云的話,朱橫宇頓時嚴肅起了表情。
怎麼回事?
按道理來說,朱橫宇佈置的一切,應該還沒洩漏啊!
看著朱橫宇嚴肅的表情,蘇子云苦笑著道:“不是吧,那橫宇商會,還真是你埋下的伏筆?我的天吶!”
皺了皺眉頭,朱橫宇沉聲道:“你先別說其他,你先告訴我,你是怎麼猜到的!”
面對朱橫宇的詢問,蘇子云苦笑一聲。
這確實只是蘇子云的猜測。
畢竟,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蘇家最需要資金